令众人没想到,几个小辈中属童珍珍最为勤奋,这天直到众人都睡下了,童珍珍还在她屋里练接石头,直到三更半夜她才睡下,睡下前她还说了一句:“明日我也可以练后面的大关了。”
第二日一早,五个小辈早早就在训练了,柳茵兰一见他们这么早就开始了,欣慰道:“没想到你们还挺上心,不错,坚持才是王道。”
童珍珍立马高兴道:“大嫂师父,我也过了第一关了,我可以练后面的大关吗?”
柳茵兰惊问:“你昨日还没过啊,怎么今日就过了?”
童珍珍说:“我昨晚回房后还练了好久呢,不信我做给你看。”
童珍珍演练了一遍,柳茵兰见此更加欣慰了,“没想到你这么用功!不错,可以开始了。”
童珍珍自己去拿来一个蒲垫,只见她盘腿入定后,有模有样的练着,练着练着众人就惊讶了,只见她后来居上,第一次就完成了七个吐纳。
柳茵兰惊叹道:“没想到初次就有这样的成效。”
余明来了句:“我传她的真气多少管些用吧?”
曲婉莹走了过来,说道:“四妹,我给你把把脉瞧瞧。”
把完脉后,顾清影率先问道:“怎么样了?”
曲婉莹高兴道:“已探到她的胞宫生机了,说明病根已经去除了。”
“太好了。”顾清影无比兴奋道,可见他是喜欢小孩的。他第一次听说童珍珍以后无法生育时,说不出的感觉,倒不是他对童珍珍的情有私心,他只是认为一个女人没有自己的孩子,多少也是一种遗憾。
童琦也高兴道:“小时候我就觉得四妹不一般,小时候我只是教了她大罗乾坤功心法,她倒背如流,还能自己练上一二。”
童弼这时候想起顾我行之前说的,问顾我行:“顾老爹,你昨日说绝影尘被拆成三本赝作,既是赝作,那为什么我家的大罗乾坤功练了没什么副作用呢?”
顾我行说:“你们有所不知啊,绝影尘被拆成三本赝作,虽说是赝作,但都是从绝影尘拆分出来的,只是不全而已。想来是当年缥缈掌门不想门中起内讧而故意为之吧。”
童弼听得这话,一下就想起来什么,急切道:“我听我父亲说过,当年缥缈门中还有三个得意弟子,那秘籍也必是分成了四本分别传于这四个弟子了,温家得到的是全本,我童家一本赝作,那还有两本赝作呢?”
顾我行一听这话,他也惊了,“加你父亲有四个得意弟子?!”
童弼说:“温父是一个门内弟子,我爹是一外室弟子,另外两个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父亲没有跟我说过。”
余明听出了顾我行的语气中有其它意思,问道:“顾老爹,你为何有如此反应?你是……?”
顾我行说:“我只知道凌云阁阁主是大师兄,我还一直以为温家是遭了他的毒手,听你说了你童家祖也是出自缥缈门,我甚至还怀疑是遭了你童家祖的毒手。”
童弼听得这话,立马说道:“温家遭难时,我父亲当时也是心痛不已,再说了,当时我父已经入朝为官了,绝不可能是我父亲。”
顾我行而后也听出了余明的意思,说:“你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你早就知道了凌云阁主是缥缈门大师兄?”
余明说:“是。”
顾我行又问余明:“你也不认为是凌云阁主?”
余明还没说话,余人就抢道了:“也不可能是我师父,对此事我师父还自责过。我师父跟我说过,当年他忙着创建凌云阁,没有时间照顾温师弟以至于温家遭了难。”
顾我行细思后说出:“现在想来,还有那一人就是凶手了,究竟是谁呢?我当时赶到救下清儿时,就见着行凶一伙人都蒙着面。”
顾我行顿了顿又带着伤感说道:“此事也是我唯一愧对清儿之事,也是清儿唯一遗憾之事,始终未能报这灭门之仇。”
顾清影插话道:“爹你从来没有跟师姐提过对凌云阁主的怀疑?”
顾我行说:“我不敢啊,我怕我说了,清儿会冲动行事。凌云阁现在可是高手如云。”顿了顿又说:“你们还不知道吧,岑挚也是凌云阁的人,而且他也在缥缈门待过。”
余人说:“他也在缥缈门待过?”
顾我行似乎忘了:“你认识岑挚?”
余人说:“我跟你说过我也是凌云阁出来的。”
“哦对对对,我还忘了。”顾我行这才想起来。
童弼这时问了一句:“为什么突然提起岑挚?”
顾我行说:“岑挚跟温父是同乡又是同岁,当年他们就交好。”
余明说:“你是怀疑岑挚得知了温父拿到的是全本继而杀人抢夺?”
顾我行摆了摆手说:“不不不,当年岑挚的武功远不如温父,况且他当年也是不成气候独来独往一个人,即使是他发现后参与了,他必是要找帮手,其中如果有岑挚,他充其量是个帮凶,一定还有一个幕后者。”
这时,童珍珍突然插话道:“看来得去找凌云阁主问问清楚。”
众人不明她为何说这话,童弼问她:“你什么意思?”
童珍珍说:“你们不觉得老天之所以这样安排,定是有原因的吗?再说了,清尘姐姐帮了我这么多,我自然也要为清尘姐姐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