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他太难哄了

第3章 少女

临出门前,云鲤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太子云珩和三皇子云锦。

一群侍卫冲进来,将妃嫔皇子们一一拖走,全部押入后宫别院软禁起来。云沧帝钦定的太子、上一世的皇帝……这二人如今皆沦为了卫璋的阶下囚,还不知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而自己呢……

云鲤茫然地被几个宫人架着胳膊带出去,心中全是对未来的恐惧。

前路在哪里,日后又该怎样?天上的母妃啊,您能不能给儿臣指一条活下去的明路啊!

虽说前途未卜,但云鲤欣喜发现,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紫宸殿等待自己。

“殿下!”

见人回来了,唐巧扑上去,从头到脚摸着云鲤的身体:“您没事吧!”

“唐姑姑!”

云鲤眼含热泪,望着自己的这位忠仆。

上一世卫璋死后,天下大乱,群雄割据纷争不断,唐巧为了保护自己,以身诱敌,最终惨死荒野。

而自己……

想到上一世,云鲤忍不住流下眼泪,抱着唐巧呜呜的哭起来。

见小主子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唐巧顿时慌了:“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她转念一下,惊慌问道:“该不会是被发现……”

“没有。”

云鲤擦了一把眼泪:“唐姑姑,先帮我洗个澡吧,我再细细跟你说。”

唐巧点点头。

虽说这殿中并无第三人,但唐巧还是细细检查过了每一处屏风和帐子背后,又重新拴上了窗户和大门,确定无人后才帮着云鲤一件件脱下衣衫。

直到最贴身的小衣被脱掉,少年的胸口处竟缠了一圈白色的布条!

布条被拆开,清瘦的上半身顿时变了一副好颜色。

瓷白的肌肤,隆起的胸脯……这哪里是什么七皇子云鲤,分明是位公主!

唐巧心疼地吹了吹:“绑了一天一夜,都红肿成这样了……小鱼儿,痛吗?”

小鱼儿便是丽嫔和唐巧对云鲤的昵称,她降生之时,丽嫔还妄想争宠,便告诉传话太监自己生了个男孩,求陛下探望赐名。

那时,云沧帝正在垂钓,根本懒得去看一眼,随口道:“便取个鲤字吧!”

就这样,她一个小公主,从小要扮作男儿就罢了,还被取了一尾鱼的名字,实在是命苦啊!

热水浇在身上,云鲤紧张了一夜的身体总算得到了放松。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瞧着自己胸前这一对儿小兔子。

唐巧还以为她在担心身上留了瘀血疤痕,不好看,便宽慰道:“等会洗完澡,奴婢给您推拿按摩一番,明日便好……”

话音尚未落完,便听见云鲤叹了一口气。

“往后这团肉会越长越大,若是缠不住,可怎么办啊!”

唐巧哑然,但也想出个办法:“到时候就说吃胖了,您看三皇子的胸,不也沉甸甸……”

她不说还好,一说,云鲤瞬间想到上一世,卫璋手起刀落,把云锦全身的肉片成三千片这件事!

她立刻用手护住胸口,直把两团雪白挤到一起,惊声尖叫:“不可!”

这对儿碍事的肉哟!平常碰一下就胀痛不已,要真被一刀刀片成片,还不给痛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某JOJO的奇妙漫威冒险
++开局转学漫威中城高中,只想安安静静的直到毕业。可总有人想来惹我!校霸想让我出糗?我身后的紫色巨人“白金之星”用超越时间的急速,瞬间拧掉他椅子上的螺丝,让他屁股开花!他还以为是自己太重!巷口混混想抢劫?我一口“波纹气功”下去,百斤重的井盖冲天而起,直接把劫匪送走!尾随我的彼得·帕克当场怀疑人生,大喊这不科学!没错,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科学,只有“欧拉”!“jojo,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压了压与
只想混口饭吃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丰饶小姐的万界之旅
转生到异世界变成丰饶令使,还意外获得系统?但是总感觉假面愚者更加适合自己嘛~坐在花店内的躺椅上,一手捧着薯片,一手捏着快乐水的白衍戴着墨镜,轻轻晃着小腿,看着远处火影岩上又被自己亲儿子“戴上“绿帽”的永带妹,嘴角微翘,噙着笑意,青春明媚的笑容使得花店当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温子非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洗白?你的功德金光刺我眼了
(评分刚出,后面会涨(笔芯)感谢支持为了解决冥府堵着满身怨气不肯投胎的冤魂,在冥河飘荡千年被抓壮丁的谢听渊带着系统444号,穿梭到一个又一个世界。谢听渊:什么人渣,我只是个无辜懵懂、满心苦衷、隐忍背负的大好人罢了。——位面一:弑兄杀妻的浪荡王爷(√)位面二:灾荒年的卖崽老汉(√)位面三:重生千金的落魄表哥(√)位面四:驯化金主的流量小明星(√)位面五:年代文里的骗子神棍(√)位面六:杀子的亡国昏
黑雾酱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盗墓:黑瞎子的拎包少爷
关皓1尊重作品,不要ky,关皓京城人士,关追溯到瓜尔佳氏都不可能是你张启灵的官,少在那边自我联想胡乱意淫。关皓,京城首屈一指的阔少。人生除了纯阴命没有烦恼,本来以为自己会坐在跑车里一路狂飙,直到父母意外去世,关皓发现,他没坐在跑车里狂飙,倒是上山抓鸟,溜门撬锁,一路被阿飘追着夺命狂飙!愤怒的阔少爷拍案而起:你们再他妈的追我,我就掘了你们的墓!于是某位陈姓大佬看着一大捆的钞票:...北哑不好找,南
乌梅荔枝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都市尸语者:从南洋降头开始
>停尸间诈尸的深夜,我掏出祖传铜钱剑。>“不是尸变,”我盯着尸体指甲里的金线,“是金蚕蛊。”>家属送来的玉镯突然碎裂,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别碰!玉碎蛊出,它在找新宿主!”>护工不听劝告伸手瞬间,皮肤下鼓起游走的虫包。>我撒出糯米,虫包爆裂,脓血溅满墙壁。>“湘西言家的赶尸鞭都镇不住,”老道面色凝重,“这不是苗疆的路数。”>尸体的西装内袋滑出一块
鼎红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