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鲤觉得自己肯定是爱惨了卫璋，否则不会在见到他真容的那一刻直接痛哭出声！
“真是你！”她又哭又笑的，一会儿抱住他，一会儿又往后仰，两根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吊在他身上：“呜呜呜你变回来了。”
卫璋没有料到她会激动成这样，手里的油灯没有拿稳，掉到了地上。
唯一的亮光没了，四周一片黑暗，云鲤哭得哼哼唧唧的，她把人搂紧了些，凑近了去看他。
“你的下巴。”
卫璋觉得下巴处传来湿软的触感，是被云鲤亲了一下。
“你的嘴巴。”
嘴上也被软软的贴了一下，卫璋的心软绵绵的。
“你的鼻子。”
“你的眼睛。”
云鲤跟小松鼠一样攀在卫璋身上，虔诚地吻过他五官每一处。就在卫璋忍不住要回吻的时候，听到小家伙满足地感叹了一句：“啊，还是原来的样子好看啊！”
这颜狗！
卫璋都被气笑了，他用一只手将人抱起，跟托小孩一样把人抱进屋里，正要回去找油灯，云鲤一个扭身跳到他身上，双臂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
“谁家睡觉点灯啊！”她双手捧着卫璋的脸看个不停，实在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我好爱你！”
怕她摔下来，卫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爱我，还是爱我的容颜？”
云鲤也不生气，乖巧讨好：“爱你。”
小骗子。
虽然之前，云鲤也会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痴迷，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激动。看她那眼巴巴的小模样，卫璋觉得，就算自己现在让她把四国通史背下来，她都能迷糊着点头答应。
他觉得有些没意思，拍拍云鲤：“下来，我不走，只是去点灯。”
云鲤委屈巴巴从卫璋身上爬下来，她站在黑黢黢的屋子里伸长脖子往外看，直到油灯重新点燃，屋子亮起光来。
角落燃着一个炭炉，炉子上吊着砂锅。卫璋看也没看云鲤一眼，径自揭开盖子，用挂着的木勺搅了几下。
米香味扑面而来，应该是米粥。卫璋用陶碗盛了半碗，转身过来喂给云鲤喝。
透着白白的雾气，云鲤觉得卫璋就跟仙人一样好看。
“别看了。”卫璋吹了吹勺子，往她嘴里一怼：“清醒点！”
“不想醒啊！”云鲤含糊吞下米粥，幽幽叹道：“真的就像做梦一样，之前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看到你的脸，还隔着好远的距离，怎么也抓不住。”
就算是卫璋回到自己身边，云鲤也经常有不真实的感觉。她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离开我太久了，突然消失，又突然以别的容貌出现，我什么准备都没做好，心中总是惶惶不安，所以只有看到你本人的这一刻，才会觉得你真正回来了。”
“我这般看着你，绝不是只爱你的容颜，只是觉得这样很安心。”
她抓住卫璋一只手，贴住自己的面颊。
“我要你就这样陪着我，一直和我在一起，等我们老了，脸皮皱了，牙齿也掉光，你就会知道，我一直一直爱你，无论什么样子都爱你。”
她说起情话来，总是这般赤诚可爱，卫璋被她击得连连败退，不得不打开心房，让她肆意进入，攻城略地。
他有些狼狈，更多的是自责，免不了转过头，别扭说道：“知道了。”
只是知道了？
云鲤两手拍到他脸上，逼得他看向自己。
“还有呢？”她微微嘟唇，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你还没说，就算我老了丑了，你也会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