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黄门红棍,权倾朝野很合理吧?

第275章 一处欢喜一处愁

虽然早就做好了与孟家为敌的觉悟,但柳河东好心提醒,陈晓还是非常感动的。

在这满是孟家人的龙骑卫里,能有一个盟友,以后的路也会走得顺畅一些。

“多谢大人提醒,你的话我会记在心上。”

他表示性的锤了捶胸口。

对于陈晓的好说话,柳河东也非常满意,笑着回应:“陈总管,以后都是自家人,你也不用对我以大人相称。”

“咱们为一个主子做事,又有共同的目的,如此称呼着实见外。”

“不如这样吧,我年长你几十年,你若不嫌弃,我们便以兄弟相称!”

盟友主动抛橄榄枝,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接?

陈晓连连点头:“柳兄!”

“哈哈,贤弟!”

为了迎接陈晓的到来,柳河东特地摆了个小宴,为他接风洗尘。

骁骑营满编人数为一万二实际,实力确实参差不齐。

除了其中六千金兵是属于孟坤和孟凡兄弟俩,两人各管理三千,剩下的六千人都是一些老了病残。

上次剿匪任务,孟坤就是带了自己手下的三千精兵,不过他贪功冒进,结果赔了一千人。

剩下两千,在后续的斗争中伤亡了近两百多人。

伤势过重,无法继续呆在龙骑卫。

孟坤现在出事了,剩下的一千八,归于他会下管理

了解完了目前的大致情况,陈晓心里也有了底。

”柳兄,你的意思是这些兵只能继承,难道就不能补充人手吗?”

柳河东摇摇头:“倒也是可以补充,只是我手下的那些人病的病,伤的伤,就算是给你了恐怕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嗯……这样啊……”陈晓思索的片刻,无奈耸耸肩:“那算了,就这一千八吧。”

“兵在精而不在多,有用武之地才是重中之重!”

听他这么一说,柳河东对他更为欣赏了。

虽然陈晓只是个太监,但在某种方面,可无论是实力、智慧、还是对军事上的见解,丝毫没有落后于人。

就算说他是战场老兵,他也是相信的。

之前他也听说,上万名盗贼围攻渡江城,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势,陈晓以围魏救赵之计,不仅化危为安,还打了敌人个措手不及。

那些贼人啊,一个个的全都成了落网之鱼,好不狼狈!

这一战,也是陈晓的成名之战,不少将军都有所耳闻,有的还将这个当做教材学习借鉴。

如此一位神人,再加上如此年龄,可谓少年英才。

遗憾的是,是个太监,纵有一身才华,前路却十分局限。

念及于此,他微微叹了口气。

陈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直接开口问道:“柳大哥,好端端的你叹气做什么?”

收回思绪,柳河东苦涩笑笑:“没什么,就是感慨贤弟来了,我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今日你狠狠收拾了孟家父子,也能挫挫他们的嚣张气焰。”

说起来,他便眉飞色舞,拍了拍自己的老脸:“贤弟你可真有本事,平日那父子两个耀武扬威惯了,头一回见他们露出那只苍蝇的表情,简直不要太好笑!”

“属于他们孟家的报应:终究是来了,哈哈哈!”

兴许是压抑了太久,柳河东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里要是条件允许,准得放个鞭炮再庆祝两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