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接过袋子，仔细观察。珊瑚瓣断裂边缘参差，不像自然老化脱落。
“她表演前接触过什么人？饮食有无异常？”苏瑾转向艺术中心负责人，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名叫高森的艺术总监。
高森脸色苍白，惊魂未定：“林汐很专业，表演前只会喝我们统一提供的电解质补充液…今天，只有她的替补苏蔓进去给她送过水。”
“苏蔓？”苏瑾看向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演出服，妆容未卸，脸上带着泪痕和惶恐的年轻女孩。
“是我…”苏蔓声音颤抖，“林汐姐说她有点头晕，让我帮她把补充液拿进去…我真的只是递给她！”
“头晕？”司徒亮敏锐地重复了这个词。
“补充液的杯子呢？”苏瑾问。
杯子很快被找到，放在林汐专属休息室。透明塑料杯，残留少量淡蓝色液体。
“立刻进行毒化检测和指纹提取！”苏瑾下令。现场勘查初步显示水箱内壁光滑，水质正常，疑点自然聚焦于那杯液体和苏蔓的“头晕”陈述。
苏蔓作为最后接触者，且与林汐存在潜在的竞争关系（警方初步询问得知），嫌疑上升。
“请苏蔓女士回局里协助我们详细说明情况。”苏瑾对北舞市的同事示意。
司徒亮没有介入询问，他走到排空的水箱旁，仰头观察内部结构。光滑的亚克力壁，底部错综复杂的珊瑚礁造景。他的“心镜”开始低速运转，收纳细节：众人的反应、破碎的珊瑚、可疑的补充液、这个封闭又透明的表演空间……
他感觉，这个“水晶棺”的秘密，远不止眼前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