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冲出会议室，径直找到正在协助警方进行建筑结构分析的赵野。赵野看到去而复返、眼神锐利的司徒亮，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技术人员的平静模样。
“司徒顾问，还有什么事吗？”赵野推了推眼镜问道。
司徒亮没有绕圈子，直接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赵先生，李薇在夹层墙壁上刻了几个字母，似乎是‘z’、‘y’、‘a’、‘o’。你能解释一下，她为什么要刻这几个字母吗？尤其是这个‘zhao’？”
赵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握着图纸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很快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刻什么，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她自己的名字缩写，或者随便划的。”
“李薇的名字里，没有这些字母。”司徒亮步步紧逼，“而且，我们还在她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墙灰，以及…不属于她自己的微量皮肤组织和血迹。dna比对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听到“dna”三个字，赵野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下意识地将左手往身后藏了藏。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司徒亮的眼睛。他目光如炬，猛地抓住赵野试图藏起的左手手腕，将其强行拉到面前。
赵野的手背皮肤粗糙，确实有一些陈年旧伤和老茧，但在虎口和指关节处，有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和破损，虽然已经结痂，但明显是不久前造成的！
“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赵先生？”司徒亮的声音冰冷。
赵野用力想挣脱，但司徒亮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他。周围的警察也察觉到了异常，围了上来。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赵野终于失去了之前的镇定，激动地挣扎起来，眼镜都歪到了一边，“我只是个维修工！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司徒亮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一个普通的维修工，为什么会知道那个隐藏夹层的精确入口？为什么会对这栋楼的结构如此了解，甚至超过当年的施工队长张诚？又为什么，会在李薇被囚禁的夹层墙壁上，检测到你的指纹？！”
最后一句是司徒亮的试探，但他赌对了！赵野听到“指纹”二字，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猛地停止了挣扎，瘫软下来，脸上露出了绝望和一种扭曲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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