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看着林娜绘制出的发射装置分布图，眼神冰冷。“覆盖区域虽然包括游客区，但发射源最强的几个点，都围绕着‘枕水居’。”他缓缓道，“这是警告，也是测试。”
“是‘千面人’？”叶采薇轻声问，带着担忧。
“除了他，还有谁会玩这种手段？”司徒亮冷笑，“他像是在告诉我们，他无处不在，不仅可以设计精巧的谋杀，还能用这种‘软刀子’慢慢折磨我们，干扰我们的判断，消耗我们的精力。”
他拿起那个从树洞里取出的、还在微微震动的微型发射器。装置做工精良，密封性极好，电源似乎是小型的核电池，足以长时间工作。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林娜，能追踪这些装置的信号源或者生产来源吗？”
林娜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信号是单向发射，没有回传链路。装置材质和工艺很普通，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元件组装，无法溯源。对方很小心。”
虽然无法直接指向“千面人”，但这种阴损而高科技的手段，几乎就是他的标志。
警方迅速行动，在古镇管委会的配合下，悄无声息地拆除了所有已发现的次声波发射装置。古镇的空气仿佛瞬间清新了许多，那种无形的压抑感渐渐消散，居民和游客的不适症状也陆续缓解。
但团队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法轻松。
“他知道我们在这里。”苏瑾看着窗外恢复平静的河道，语气沉重，“而且，他随时可以用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来骚扰我们。”
司徒亮摩挲着那片温凉的玉琮碎片，感受着其中稳定的能量脉动，仿佛在汲取一丝对抗混乱的力量。“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急了，或者，他在为下一步更大的动作做准备。”
他看向略显疲惫的队员们，沉声道：“大家轮流休息，采薇配一些安神静心的汤药给大家。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叶采薇点头应下，看着司徒亮坚毅的侧脸，心中那份担忧稍稍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支持。无论面对怎样的暗流汹涌，她都会陪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