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安全屋的会议室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满了账本碎片 —— 阿杰从古镇老宅找到的，还有技术队从磐石科技旧档案里恢复的，零零散散有几十片，像被撕碎的拼图。林娜坐在电脑前，面前摆着扫描仪，正一片一片扫描碎片，屏幕上显示着增强后的字迹。
“亮哥，你看这片，” 林娜指着一片边缘卷曲的碎片，“上面写着‘2019.5.12，转至东南亚空壳公司，金额 50 万，用途：设备采购’——2019 年，就是周峰殉职的那一年！”
司徒亮凑过去，碎片上的字迹模糊，但经过林娜的图像增强，能清晰看到 “东南亚空壳公司” 的名字：“昌盛贸易有限公司”。“查这个公司的背景，有没有和磐石科技或者‘天命’的关联？”
“正在查！” 林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这个公司注册在菲律宾，法人是个叫‘李伟’的人 —— 和磐石科技的法人同名！但身份证是假的，ip 地址跳转了好几次，最后指向了一家海外律所，这家律所还帮其他几家空壳公司注册过，都是‘天命’用过的！”
“资金用途是‘设备采购’，会不会是采购钛合金加工设备？” 苏瑾猜测，“之前查到磐石科技买过军工级润滑油，就是用来维护这种设备的。”
司徒亮拿起另一片碎片，上面写着 “2019.6.8，转至‘科信电子’，金额 100 万，用途：实验耗材”。“科信电子？之前查‘心钥’药物的时候，发现这家公司和‘天命’有关联，生产过‘心钥’的原料！”
叶采薇也凑过来看：“‘心钥’药物里有钛合金微粒，和磐石科技的润滑油成分一致，说明‘科信电子’的实验耗材，就是给‘天命’的实验用的，资金从磐石科技转到空壳公司，再到‘科信电子’，形成了一条资金链！”
林娜补充道：“我查了这些空壳公司的资金流向，最后都汇总到了一家叫‘新纪元实验室’的机构，这家机构在海外，专门研究脑域开发 —— 和‘天命’的‘普罗米修斯计划’吻合！”
“这么说，磐石科技就是‘天命’的傀儡，负责洗钱和采购设备，为‘天命’的实验提供资金和物资！” 司徒亮眼神锐利，“周峰当年查到了磐石科技的资金异常，发现他们在给‘天命’做事，所以被灭口！”
但还有一个疑问：“磐石科技为什么要转移这么多资金？‘天命’的实验需要这么多钱吗？” 苏瑾问。
司徒亮拿起一片最大的碎片，上面写着 “2019.7.1，转至海外账户，金额 200 万，用途：人员费用”。“人员费用？可能是雇佣杀手，比如杀害周峰的凶手，还有‘清道夫’的报酬！之前查到磐石科技有一笔‘清理费’，就是用来雇人杀周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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