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山脉东麓，第九集团军前哨阵地。
楚云飞举着望远镜，观察对面的苏军防线。
从伊尔库茨克溃退下来的苏军残部已经和乌拉尔守军会合，防线明显加固了。
“云飞兄，你看那边。”李云龙指着一段山坡，“新修的工事，混凝土都还没干透。”
楚云飞调整焦距，确实，那片山坡上多了十几个混凝土工事，排列得很密集，但彼此之间有足够距离，显然是吸取了伊尔库茨克的教训，防止云爆弹一锅端。
“防空阵地也加强了。”楚云飞笑道，“至少多了数百个高射炮位。”
“他娘的，学得还挺快。”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云飞兄，司令员让我们试探性攻击，怎么试？”
楚云飞想了想：“派一个连，夜间渗透，不要交火，只侦察。”
“重点是摸清工事分布、火力配置、补给路线。”
“我去！”李云龙立刻说道。
“不行！”楚云飞摇头，“司令员特别交代，你不能上前线。”
“让三团一营去，营长是老侦察兵出身，有经验。”
李云龙虽然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只好点头。
当天夜里，一支百人侦察分队悄悄出发。
他们穿着白色伪装服，在雪地中几乎隐形。
每人只携带轻武器和侦察设备，他们收到的任务只有一个，摸清敌情，然后安全返回。
楚云飞在指挥部等待，墙上的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凌晨三点，侦察分队回来了，一营长浑身是雪，但眼睛发亮。
“总指挥，摸清了！”
他摊开手绘的地图，“这一段防线，总共三十七个永久工事，二十二个临时工事。”
“重点防御两个山口，其他地方相对薄弱。”
楚云飞仔细查看地图：“防空呢？”
“很密集，但主要保护指挥部和炮兵阵地。”
“前沿阵地防空相对薄弱，可能是觉得我们不会再用低空轰炸。”
“为什么？”
“他们修了很多通风设施。”营长指着地图上的标记，“每个工事都有至少两个通风口，有的还有鼓风机，明显是针对云爆弹的。”
李云龙立即插话道：“那岂不是云爆弹没用了？”
“不一定！”楚云飞说，“通风口可以破坏，鼓风机可以炸毁。”
“而且云爆弹消耗氧气的速度，可能超过通风系统的补充能力。”
他转身看向一营长：“还有什么发现？”
“苏军士气很低。”
一营长接着说道：“我们听到他们在战壕里说话，很多人想家，担心家人，军官在拼命打气，但效果不大。”
楚云飞点点头：“辛苦了，去休息吧。”
一营长离开后，李云龙问：“云飞兄，接下来怎么办？”
“把侦察报告发给司令员。”
楚云飞说，“等他指示，在这之前，继续巩固阵地，做好进攻准备。”
“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
楚云飞看着地图，“司令员和英美大使谈完，就该有结果了。”
太原，第二轮会谈。
这次气氛更加紧张，高斯和卡尔带来了华盛顿和伦敦的答复，但显然不是刘兵想要的。
“刘将军，我国政府同意推动和谈，但无法承诺停止对苏援助。”
高斯说，“苏联正在抵抗纳粹侵略，这是正义战争，我们不能背弃盟友。”
“那承认我国主权呢？”刘兵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