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战持续了一整个白天,期间,暗影夜枭族传出了自己一族已经派了不下十几波手下前往暴血狂狼一族的驻扎地求援,请求血狼王出兵增援,可依旧被暴血狂狼一族阻挡在驻扎地之外。
夕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猩红,余晖洒落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给断壁残垣镀上一层诡异的暖光。璇玑星蟒一方的众族群踏着暮色,缓缓撤回驻扎地,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带着胜利者的傲然。
这场惨烈的战斗过后,毒牙野猪族、雷鬃魔狮族、岩脊恐蜥族全军覆没,所有族人皆沦为阶下囚;毒牙魔狼族与冰喉白狼族虽侥幸保留族长,但两族剩余战力加起来,竟不足百人,在这残酷的纷争中,已然成了风中残烛。
幽痕猎豺与蚀骨狼两族的营地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这两个向来以谄媚奉承、偷奸耍滑闻名的族群,在清晨目睹璇玑星蟒一方如汹涌潮水般的攻势时,两股战战,只敢躲在战场边缘,像偷食的老鼠般偶尔偷袭,虚张声势地打上几架。
近来沸沸扬扬的流言,他们并非充耳不闻,可对血狼王的盲目忠诚,就像一层厚厚的迷雾,蒙蔽了他们的双眼。在他们心中,血狼王即便手段狠辣,也绝不会将他们这两个忠心耿耿的族群推向绝境。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营地的死寂。一队暴血狂狼如鬼魅般出现在营地外,为首的正是血狼王的心腹。那心腹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让两族族长都不寒而栗的气息。幽痕猎豺与蚀骨狼两族的族长见状,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大人!您可算来了!” 幽痕猎豺族族长尖细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璇玑星蟒那边今天简直疯了!好几族都被他们掳走了,我们两族怕是也撑不了多久啊!”
蚀骨狼族族长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期盼:“是啊大人!血狼王大人何时才能出手相救?再这样下去,我们两族可就完了!”
暴血狂狼心腹微微眯起眼睛,扫视了两族族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不必惊慌。血狼王大人早已洞悉一切,为保你们两族周全,速速随我们撤往暴血狂狼驻地。一来可护你们安全,二来便于整合力量,待时机成熟,随血狼王大人杀个回马枪!”
两族族长听了这番话,莫名想起最近的流言,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悄然攥紧他们的心脏。可这份疑虑,在对血狼王的忠诚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