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在上:夫君哪里跑

第136章 玩物丧志掩雄心

是她太胆大,还是那个女皇太蠢?

又或者是,这两人原本就是一对鸭子喝烧酒——半斤八两?

“放心吧!”

拍着胸脯不假思索地回应一句,汐澜面上尽是傲然,兴致满满地挑了挑眉,顺手捞起桌上的小玩意儿于他面前晃了晃,煞有介事地咧唇轻笑,胸有成竹地保证道:

“所用之人,都对南宫漓忠心耿耿,况且,我做东西亦并未一蹴而就,分属不同的人完成每个单独看来都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部件,即便被人翻出来,只会道一声漓王玩物丧志。”

至于其他,断然不会有所察觉。

“汐儿就是聪慧。”

随口夸赞出声,临湛大半神志仍旧集中于这位满屋子的“成果”,冥思苦想未得灵感之后,终是认命般地投去一抹钦佩的视线,百思不得其解道:

“只是,你也只是比我早来不过几日,又尚在病中,何以手眼通天到迅速招募这些?”

反手将那物件朝他抛去,汐澜随即转身,去向房屋另一侧的桌边探查,垂眸审阅之际,回想着事件肇始的场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着脑袋叹息一声,头也不回地说道:

“要说这原身也是傻的厉害,成天同那些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才肯罢休的狐朋狗友鬼混,对于父族留下的忠属一个都不加以利用。”

若非如此,倒也真不至于落到生母不喜,继父厌恶,混沌度日,人人可欺的地步。

“啊哈?”

唇边溢出两个轻浅的字眼,不敢置信地转眸望去,临湛一张俊朗依旧的面容之上写满嘲讽,寻摸一块空隙,直接纵身跳上桌边,微微挑眉笑笑,顺理成章地感慨道:

“你是说,这些原本便是被那南宫漓忽视掉的资本?作为一个出生皇家之人,呵呵~那她当真是够蠢。”

只是,如此一来,两人异世独处的时日岂不要被大幅缩短,这可不行啊,绝对不行!

怡然自得地晃着脚丫,怎么看怎么没心没肺,心下不爽的汐澜当即跨步上前,抬手便是将人拽下,扯着衣领即是朝外走去,黑着一张脸,忙忙叨叨地催促道:

“走吧,再去下一个地方,既然来了,那便不能腆着个脸吃干饭。”

真服了,自己在这里累死累活想法子,他可倒好,一副偏安一隅的悠哉模样,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这哪行嘛?脑海里的小天平要翻了好不啦!

千叮咛万嘱咐还非得跟着来,那就得给她干活,哼,某个眼红叭啦的汐澜表示,糟心事态当前,谁都休想闲着!

心甘情愿地被她牵着向前,心念微动,指尖蜻蜓点水般地触上她的手腕,临湛转而再次摆出那副令人鸡皮疙瘩起一身的神情,一个接着一个、不要钱似的妩媚表情争前恐后地传入汐澜眼中,故意捏着腔调,矫揉造作地念叨着:

“只是……人家灵月男儿就是在妻主庇护之下吃干饭的,不干活也是可以的,汐儿啊,你看咱们外来户,最好还是入乡随俗的不是?”

言外之意便是,抛却前尘不论,今时的他,全然如同灵月男子一般,天生具有撒娇求抱抱的资格,需要妻主哄着,需要妻主护着,需要妻主放在心尖宠着爱着疼着……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