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让小厮在外面摆好了饭菜,她偷偷买了一坛烈酒,倒在给阴不喜准备的杯子里。
苏影和师姐的事情给了她启发。
她打算一会儿偷偷把阴不喜灌醉,把那黄花大闺男拿下,他不得求着她负责?
阴不喜穿着里衣就出来了。
他早就用灵力烘干了头发,还特意弄了几缕发丝贴在脸边。
他走出去,云夕就拉他到桌边坐下,给他塞了筷子。
阴不喜早就闻到自己面前那杯酒的味道,那浓烈的酒味甚至盖过饭菜的香味。
但云夕一直喊他吃饭,多吃几口饭。
阴不喜本来就饿得不行,也没多想,猛猛吃饭。
云夕也吃,但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宏伟大计,并没有吃多少。
她那一副人贩子等着收网的表情,也让阴不喜看在眼里。
他心中暗道不好,难道这明月不是要把他留在身边,而是将他卖了?
阴不喜进食的速度变慢了,每吃一口,都在看云夕的脸色。
“怎么了?不好吃吗?”云夕夹了一道他刚夹过的菜放嘴里,
“你不喜欢吃吗?”
她记得以前阴不喜就喜欢吃酸甜开胃的肉。
阴不喜不经意将领口拉开,露出自己那勉强有些肌肉的胸膛:“喜欢。”
云夕并没有往下看,而是给他多加了点菜:“那就多吃点,吃饱了。”
她知道阴不喜这时候流浪了好久,饿得不行,想让他先吃饱,自己再搞强取豪夺。
“要是太噎,就喝口酒顺一顺。”
云夕给阴不喜递酒杯。
对阴不喜而言,这和断头饭差不多了。
“真的要喝吗?”
“喝啊,这是这酒楼的招牌酒。”
“我……”
见阴不喜犹豫,云夕对他降低了要求:“你喝一口也行。”
阴不喜:……
横竖都是要他喝。
他握上云夕拿着酒杯的手腕,细腻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玉,他不禁用指腹摩挲了一下。
云夕怀疑阴不喜偷偷用灵力了,不然她被摸过的地方怎么变烫了?
她站着,阴不喜坐着,阴不喜抬头看她。
少年眉宇间还留着未解的郁气,给那张俊朗的脸平添几分成熟气息。
云夕目光下滑,意外看到他那大开的衣领之下,那精瘦的腹部。
想起了以前吃过的荤食。
但眼前的阴不喜是那么生涩,两人这世是第一次见面,还没到那种老夫老妻的程度。
阴不喜察觉到云夕的视线,他脸一热。
“就一口。”
他低头抿了一口酒杯里的酒,突然就近搂上云夕的腰,起身一吻印在云夕的唇上。
那一口烈酒被两人分了。
但最先醉的是阴不喜,他依旧不胜酒力。
唇瓣缠绵间他浑浊的声音泄出:“留下我,我会让您满意的。”
云夕大脑一片空白。
是不是弄错了?
不该是她主导吗?
眨眼间,急于展现自己雄风的阴不喜已经将她抱起,两人跌在床榻中。
好好的人腿突然变出了蛇尾,云夕摸到阴不喜身上的鳞片,给他来了两拳。
糟糕,阴不喜一醉,就不一定维持人形了。
……
关呈连夜飞鸽传书回合欢宗。
猪拱白菜的速度比他让猪灰飞烟灭的速度都要快。
没招了。
不能让他一人牙痒痒。
既然闺女喜欢,那就暂时留着。
等云夕不喜欢了,他再把这条臭蛇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