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阿悟自己都没说什么，你不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吗？”胖达抱胸。
东野天倾冷笑一声，“你们是想打架吗？”
还没等五条悟说什么，禅院真希、狗卷棘、胖达便冷了神色，“你什么意思？”
东野天倾嗤笑一声，手指抠了抠耳屎，“没什么意思，我这个人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和烂人交朋友。”
禅院真希冷脸道：“真巧，我们也不想和烂人交朋友。”
说罢，她挑起手中长刀，朝着东野天倾的脖子劈去。
东野天倾闪身避开，一脚踢了回去。
小圆球跳下东野天倾的肩膀，怕战火波及到自己。
它非常自觉地滚到了五条悟脚边，被对方捡了起来。
“真怀念啊，年轻人就是容易打起来。”五条悟感慨了一声，“不打不相识，打一架大概会成为好朋友吧。”
耶加梦得道：“五条先生，恐怕她们是成不了朋友了。”
“那可不一定，当年我的挚友就是打一架打出来的。”
“您不生气吗？您的学生似乎并不尊重您。”
五条悟好玩地戳了戳小圆球，把对方戳得滚了半圈才满意。
“大家都是很好的孩子，善良而又勇敢，陈腐的规矩只会让人感到厌烦，大家并不是不尊重我。”
“真要说不尊重老师这一块，我可比他们闹腾多了，夜蛾当年没少被我气着。”
小圆球顿了顿，人类的情感交流很复杂，对于一个机甲芯核来说，它理解起来有些难度。
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发自内心在乎的玩闹，和打心眼里不在意的肆无忌惮，即使前者与后者做了一样的事情，两者也是不一样的。
正如五条悟不会真的讨厌夜蛾正道，胖达、禅院真希他们也不会真的喜欢五条悟。
东野天倾心里憋着火，打架打得又凶又急。
他的三个学生里，最难缠的是那个叫狗卷棘的咒言师，自己的行动很受阻碍。
他一句“停下来。”，自己就会静止一瞬，这时候胖达的拳头已经砸过来了。
瞄准了狗卷棘，东野天倾将火力对准了他，先将他打昏了这才与剩下的一人一咒骸交锋。
没了咒言师的辅助，胖达、禅院真希很快败下阵来，被东野天倾踢到了墙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三个学生，全都被东野天倾哄睡了。
五条悟检查了一下三位学生的伤势，给出了客观的评价，“哇哦，下手还挺毒辣。”
他将禅院真希背到肩膀上，左右夹肢窝夹住了狗卷棘和胖达。
“今天的训练提前结束，天倾先回去吧，晚上伊地知会接你去审讯室，那两只虫子的嘴巴很严。”
东野天倾看着五条悟渐行渐远的背影，等人彻底走远了，看不见了，这才收回了视线。
她静静地靠近垃圾箱，也不管臭臭的气味，伸手掏出了三张皱巴脏污的纸团，挨个往衣服上擦了擦脏掉的地方，又一点点抚平展开纸团。
纸张上本来有淡淡的腊梅香的，现在全被臭味掩盖了。
“我不喜欢他们。”东野天倾看着褶皱的纸张，“不对，准确来说不是不喜欢，是讨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