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夫君在夜里哭唧唧

第443章 梦成真了

干我们这行的怎么了?我们是给人看事每天接触鬼神不假,可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啊!普通人吃饭我们也吃饭,他们睡觉我们也需要睡觉,他们会做噩梦我们也会!

“哦哦,是我肤浅了,杜姑娘,我们快走了一半的路程了,你在休息一下吧。\

这个梦让我没有心思休息了,索性就看着窗外,欣赏一下风景。我坐车的时候最喜欢看着窗外,窗外的风景可以治愈一切的不开心。

就在我因为坐的不舒服生无可恋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下车的时候因为脚麻了,我缓了好久才能走路。

这人家都以为我腿脚有问题呢,所以不少人出来搀扶着我,弄的我那叫一个尴尬呀。我不停的解释我只是腿麻了而已,不好意思麻烦大家了。

在人家热情的簇拥下,我好不容易才进了屋。一进屋就被一股非常压抑的磁场影响了。

\你家这房子…\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想自己还没确定这房子怎么回事呢,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结果就是我说了这一半的话,让这户人家的男主人一拍大腿:\对,我们家房子确实有问题。\

开车带我来的是出事这户人家的表亲,他听别人说了我以后,就把我带到了他表哥家。我也是到了这里以后,才听说他们的关系的。

\诶呀杜姑娘不瞒你说啊,我家这房子吧,它确实……\

\你不用说,我看得出来。\

见他要解释房子的事情,我立马打断了他。我可不是那种套话的人,自己说一半留一半让缘主说的,多半都是在忽悠。缘主什么都不说,你自己看出来的,那才叫本事!

我在屋子里走了几圈,又来到外面走了几圈,在玲姐那里买的罗盘也派上用场了。

说实话在来之前我并不知道这户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是嫦天庆点出来的,所以我也什么都没问。就凭着自己的感觉收拾了一些可能用到的东西。

我属于心大的,换做是别人,不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解决,大老远的谁跑到这里来呀!我还不是因为相信嫦天庆吗,误会解除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的。

“你家这房子可是不得了啊,应该说,这下面的东西不得了!下面东西的来历,你们知道吗?需要我告诉你们吗?\

我问道。

男主人挠了挠头,说:“我们也只是听老人说过一嘴,也是一知半解的。时间太久了,已经没有人知道的那么详细了。”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并不知道房子下面东西的来历。行吧,那我就告诉他们吧。

“你们家房子下面的这位,应该是一个王爷级别的人物。像你们说的一样,时间太久了,具体他来自哪个朝代,我也不知道。但是咱们东北离皇城多远,大家都知道。埋在这里的王爷,可能只是皇室旁支或者不受宠的王爷。但是就算人家和王的距离再远,人家骨子里流的也是皇家的血,人家也是皇室血脉。你们家房子建在人家房子上面,也是借了人家的光。恕我直言,你们家应该生活一直都不错,而且,你们家应该是出了不少当官的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