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哥哥罩着我,嚣张亿点点怎么了

第406章 回京城

“那是战溪栀?”塞银巴雅尔低声问顾词摩。

“对。”顾词摩说道。

塞银巴雅尔激动的不得了。

“怎么了,你喜欢她?”顾词摩看着塞银巴雅尔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嗯,我女神。”塞银巴雅尔点头应道。

嗯,原来是粉丝,但是顾词摩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来来来,认识一下,我兄弟,塞银巴雅尔,帅吧。”

顾词摩揽着塞银巴雅尔的肩膀,走到战溪栀身边,介绍道。

“额……那个,我叫塞银巴雅尔,很高兴认识你。”塞银巴雅尔有些社恐,伸出去的手都是抖着的。

“你好,我叫战溪栀。”

“女神,能给我签个名吗,签在这里就行。”塞银巴雅尔抓着自己的衣服忽然往前跨了几步,让她给自己签名签在衣服上。

塞银巴雅尔太过于热情,战溪栀自然也得比他更热情,入乡随俗,最基本的礼貌。

“没问题。”战溪栀“刷刷刷”的几下在塞银巴雅尔身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谢谢。”塞银巴雅尔激动的跳起来。

这件衣服他可以一辈子不洗,珍藏着。

“我……我可以再和你合个影吗?”塞银巴雅尔问道。

“可以。”

俩人很亲密的勾肩搭背。

虽然这就是很正常的拍照姿势,但是被顾词摩看在眼里,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合影结束之后,塞银巴雅尔一直缠着战溪栀“叭叭叭”个不停,说这内蒙古的文化美食,还有历史故事。

这一张嘴,简直可以说一天一夜,可能还说不完。

顾词摩坐在旁边,俨然就是一个工具人,话也插不上,张嘴想说什么下一秒就会被塞银巴雅尔给打断了。

直到很晚了,战溪栀看到知知打哈欠了,才站起来要离开。

顾词摩也向塞银巴雅尔告别。

路上,顾词摩接到了导演的电话。

说战溪栀正在拍摄的影视剧打算开工了,问战溪栀明天能不能复工,男主角的扮演者已经找到了其他人。

顾词摩看向战溪栀,想问她的意见。

战溪栀忙点头。

“明天下午。”

顾词摩按照战溪栀的回答给了导演答复。

“明天下午,会不会太赶了,你是打算今天晚上出发吗?”挂下电话之后,顾词摩担心的问道。

“明天早上出发。”

晚上出发的话,知知在车上肯定会睡不好,所以还是得明早出发。

顾词摩心里有些不舍,其实他还想让战溪栀在这里玩几天,他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带她去看带她去玩,本来是打算明天带她去附近着名的景点玩一下的,现在看来应该是玩不了了。

战溪栀再来内蒙古,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回到蒙古包,战溪栀把在怀里熟睡的知知放在床上,然后对战叙均说了明天出发回京城的事情。

战叙均说等知知醒来后,他问问知知要不要继续在这里玩几天,如果不要的话,明天就一起回去,如果还想玩几天,那他就带着知知在这里再玩几天。

战溪栀也答应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蒙古包。

战叙均刚一坐下,知知睁开眼睛,就醒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