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珩漫步进来，没看她，目光静静地落在苏渠的身上。
他这样，让殷题题更紧张，她倐地站起，目光跟着落在苏渠身上，低声问：“是苏渠的伤……有变化吗？”
她的喉咙发紧，神经都绷起来了。
顾尚珩摇头：“不是。”
转头看向她：“阮家，彻底倒了。”
殷题题：“……”
她的眼睛睁大，过了几秒才消化这句话：“确定？”
顾尚珩点头：“检方收集到阮盛浩的罪名，已经把他带走。这是内部消息，还未公开。不过这次，没有人再会保他了。”
阮家的势力一点点被瓦解，被一点点蚕食。本来还在观望的家族，眼看阮家越来越不济，更没可能跟他们站在一条船上，有的家族，甚至悄悄提供证据，给检方递实锤。
现在连阮盛浩都进去了，阮家再没有翻身的可能。
殷题题没什么反应，呆呆地站了很久。
“那恭喜你了。”她抬眸瞧着顾尚珩，“以后见到顾院长，恐怕连招呼都不敢打了。”
她话里有话，顾尚珩也不在意，他只是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你想要报的仇，已经报了。”
“你在提醒我，报答你？”
顾尚珩淡淡看她一眼，再次看向沉睡中的苏渠：“不用。我们不拖不欠，到此为止。”
殷题题翘了翘唇角，没再说话。
离开病房以后，殷题题约见了傅竞毅。
再次站在傅竞毅的面前，她直视他：“傅总。”
傅竞毅的手臂上站着一只小松鼠，他看向那松鼠的眼神没那么冷漠，但周身依然一股冷意。
“据我了解，有其他院校机构在重金挖王序，你这时候不跟他商量去留，来找我是几个意思？”
殷题题的喉管轻轻滑动，直面看着他：“阮家要垮台，这件事以傅总的能力，早已知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