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抢婚?我嫁将军后她悔哭了

第22章 不能怀孕

叶家,叶清兰伏在叶夫人怀里,哭得眼睛红肿。

“娘,你看看我身上,都是世子打的。”

“还有我的手,世子夫人罚我抄家规,手指都抄疼了。”

“……”

回门不过几日,叶清兰竟然从光彩照人的宠妾,变成形容憔悴的弃妇。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叶清欢搞鬼!

叶夫人气炸了:“叶清欢这颗老鼠屎,她是见不得你受宠,加害你!”

“娘,你可得帮我出气。”叶清兰抽泣着。

“那是自然!娘已经派车去沈家接人,等会儿她来了,有她好看的!”

母女俩谋划着怎么收拾叶清欢,结果管事说没接着人!

“怎么病得这么巧?她肯定是不敢回来,故意装病。”叶清兰恨道。

叶夫人眯起眼睛:“小贱蹄子,以为嫁了人,家里就管不着她了吗?”

“回夫人,将军府的人说二小姐昨夜高烧不退,将军守了半宿。想来是真病了。”

“沈凛守着她?”叶清兰像被踩中痛肋,弹跳起来大声反驳,“怎么可能?沈凛深爱着周念念,从不在将军府过夜。他怎么可能守着叶清欢?”

“不止呢!沈将军还给二小姐派了护卫,置了小厨房。将军府的人都说二小姐如今很是受宠……”

字字诛心!

叶清兰俏脸扭曲地狰狞,上好的香云纱帕子被绞得抽丝破洞。

前世,沈凛鲜少到金风院。每次回来,都是冷着脸,任她怎么讨好都没用。

堂堂正妻,她都快活成勾栏院的做派了,沈凛还是不肯碰她。

这样冷情冷意的男人,竟然被叶清欢轻易得到了?

不,她不相信!

“娘,这不可能的!肯定将军府忌惮我们叶家,故意那样说……沈凛绝对不可能宠爱叶清欢!不可能的!”

相比之下,叶夫人的反应平静多了。

叶清欢的美貌比白氏更甚,圆房是早晚的事。

但一夜春宵,并不代表什么。

后宅妇人要争要斗的是一辈子!

“兰儿莫慌。他们是新婚夫妻,早晚要圆房。可往后的日子怎么样,还不好评论。”叶夫人道。

“对,肯定是这样……”叶清兰像为自己的错误选择找到了支撑点,“沈老夫人抱孙心切,当然要逼他们圆房……沈曾肯定是被逼无奈,才碰了叶清欢。可是娘,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

“放心,叶清欢生不了孩子。”叶夫人冷笑了声,“一辈子生不了!”

叶清兰愣了愣,想到叶清欢说的中毒,问:“娘,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

叶夫人点点头。

叶清兰大喜:“娘,您快和我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不能细说。但,她确实中了毒,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若怀孕,只会死得更快。所以,她再受宠也不敢生孩子。无子傍身的主母,日子都不会好过。”

“这么厉害?那她知道吗?”

“不知道。”

叶清兰蹙眉:“那怎么行?得让她知道,不敢怀孕。”

“兰儿,别多生事端。”叶夫人沉下脸,严厉地训斥。

叶清兰撇撇嘴,并未把叶夫人的警告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