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里人不多，乔画曦后来才知道，今天是周末，民政局针对特殊人群格外开放两个窗口，傅亦楠这身份稍微动用点人脉就能取得名额。
拍照，填资料，盖章……不到半小时，两本结婚证到手。
乔画曦拿着结婚证低头看着，半天没缓过神。
她和傅亦楠真的结婚了？
快到她觉得有点虚幻，好没有真实感。
突然手里的结婚证被扯走了，她抬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眸子，“我来保管。”
“为什么？”
男人挑着眉，得意道：“怕你跑。”
乔画曦：“……”
这个梗是彻底过不去了是吗？
她也不知道是脑抽了，突然就说了句：“我要想跑你觉得这本子就能留得住我？”
傅亦楠神色微顿，看着她，那眼里的笑意淡了。
乔画曦心里‘咯噔’一下，她真的是脑抽了干嘛说这话？
“我，我只是开玩笑……”
傅亦楠蹲下身，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小画，在我这里你永远有选择权，如果哪天你想离开，我也不会强行留下你。”
乔画曦怔怔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管你是留还是走，我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家门，我心门都用为你敞开。”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眼中的深情叫人挪不开眼。
乔画曦鼻尖泛酸，只觉得自己手心贴着的地方滚烫得很。
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好到她甚至都觉得他有点傻……
“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她轻声说道：“你对我太好，我怕我狠不下心……”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傅亦楠再一次强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无需顾虑我。”
她的眼睛更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就算我的报复里也利用了你，这样也没有关系吗？”
他凑过去，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我心甘情愿。”
乔画曦瞳仁轻颤，眼泪落下，“你真傻！”
这么傻，她怎么舍得让他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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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柠是下午才到的事务所。
刚巧有一位来应聘的律师，海归华侨，周琳觉得不错，便让沈安柠看看。
会客室里，沈安柠看完资料，这才抬头打量对面的人。
片刻后，她问道：“你之前都在国外是吗？”
陆含菲点点头，对上沈安柠的眼睛，未语先笑。“我父母在国外做生意，我小学以后就跟他们移民去国外了。”
“你中文还挺好的。”沈安柠继续打量着。
女人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五官清秀，穿着打扮相对知性。
资料上写她今年才22岁，但已经从哈佛司法系毕业了。
“你很厉害。”沈安柠首先给出认可，续而说道：“但我这边现在需要的是有一定经验的律师，很抱歉。”
陆含菲十分真诚的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个实习的机会！”
沈安柠笑了下，“国内事务所不少，想实习的话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的事务所也才刚起步，规模不大，接的案子类型和数量都有限，对你的帮助其实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