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笑？
妖怪来了吗？吃人的妖怪张开血盆大口来了吗？
她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牙齿都在打颤。
大哥哥，你在哪里？
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璃璃好害怕。
江璃发着抖，看着一点亮光，越来越近。
然后，啪的一声，头顶的灯亮了。刺眼的光线，让她不由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江璃发现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猩猩猴子一般，被人围观了。
这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这些人，都隐在黑暗中，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江璃害怕，却止住了眼泪。
她不能哭，她不可以给大哥哥丢脸。
她瞪大了眼，要把这些人都给看清楚。
“先生，你看。”
有人开口说话了。
“确定，宁霄身边的女人，就是这么一个傻子？”
“千真万确。”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过来，捏住了江璃的下巴。
江璃想咬，男人却是捏紧了她的脸颊，让她不能得逞。
他把她的脸高高抬起，像是打量着稀罕之物似的。
“我就说，他有那什么大病。嗜好居然这样奇特，一个傻子也能下得去手。不过，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这傻子长得还真是绝色。”
手指下的皮肤，那细嫩的触感，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松开了江璃，他的嗓音带了几分诱惑：“喂，小傻子，别跟着宁霄了，跟着我吧。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你不是想吃冰激淋吗？来，求我啊，你只要求我，只要骂一句宁霄是个大蠢蛋，我就给你吃。”
谁料，江璃却是闭上了眼睛，一脸的平静，理也不理他。
她闭上了眼睛，遮住了那双懵懂又澄澈的眼睛，脸上表情淡然，又像是含着淡淡的浅笑。
这样的江璃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两样，看起来格外娇媚动人。
“睁开你的眼睛！”男人再一次捏上江璃的脸颊。
江璃的皮肤娇嫩，上面布满了手指留下的红印。
她吃痛，睁开了眼睛，明明眼里满是恐惧，脸上却带着倔强的神色。
“你们是坏人！大哥哥是好人！你们，坏！”
她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将她从江家带走的宁霄，就算脾气有点臭，有点喜怒无常，但他还是天下第一好的大哥哥。
她觉得，一个人好不好，不是看这个人说了什么，而是看这个人做了什么。
她说不出这些大道理，但她明白。
宁霄对她好着呢。
她的大哥哥，天下第一好。
“啪！”
江璃的脸上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男人眸色阴晴不定。
居然连一个傻子也来嘲笑他不如宁霄！
男人毫不留情，江璃的脸颊都被打偏了去，脸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那五指印格外清晰。
江璃很疼，她想哭，但她却没哭。
江璃勇敢地瞪着这个人，像是要努力记清他的样子。
她只看得到这个人的眼睛，只能闻得到他身上的气味。
她努力瞪着，看着，眼泪都出来了，却是倔强不让她掉下来。
“你们看看，这个傻子，还讲骨气呢。不过，宁霄这人，我倒要看看，他能为这傻子做到什么地步。”
门外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声音：“撤，宁霄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