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宁霄语气冷漠，神色却格外狠戾。
“阿霄，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爱你了。阿霄，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只要能够像昨天那样拥有你一晚，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昨天晚上是你？”
宁霄一字一顿地问。
高咏君对上宁霄阴狠的目光，瑟缩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宁老爷子的声音响起：“霄儿，起床了！”
高咏君听到宁老爷子的声音，格外紧张：“阿霄，怎，怎么办？”
她连忙拉高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宁老爷子又敲了敲门：“那我要进来了。”
宁老爷子打开房门，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一脸吃惊看着他们两个。
“你，你们俩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宁霄不发一言。
还在做戏！
没有宁老爷子，高咏君怎么进得来！
宁霄看都没看高咏君一眼：“滚！”
高咏君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也不解释。
宁霄进了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用力地搓洗着身体，仿佛要把一切污秽都冲洗掉。
昨天晚上的片段，零星散过。
宁霄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他，眼神阴鸷。
昨天跟高咏君发生了关系，让他厌恶。
让他更厌恶的是，他昨天晚上居然梦见的是江璃。
他梦见他汲取着江璃的甜美，梦见自己失控，梦见江璃无助却又勇敢地主动搂住了他。
要疯了！
江璃可是个傻子！
他怎么第二次做这种梦！
而且，昨天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等到他出来时，高咏君也已经穿戴好了。
她坐在那里，神色哀伤，见他过来，目光充满了希冀。
宁霄语气很冷：“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高咏君忙站起来，但却像是腿软，人往前栽去。
宁霄冷冷看着，并没有上前去扶她。
高咏君自己扶着床才堪堪稳住身体。
她先下楼去了，宁霄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
他出去的时候，下意识看向江璃的房门。
江璃的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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