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程老先生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站起身道：“抱歉，各位，我先接一个电话。”
他拿着手机走出包间，才按了接听。
学生的声音激动极了。
程老先生发的相片，一看就是现拍的。
那背景，像是在某个大酒店的包间，是在吃晚餐吧？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
网上关于宁霄的相片并不多。
“老师，你现在在跟宁先生见面？他坐在你对面吗？可以帮我找他要个签名吗？”
学生激动得不行，就像迷弟对爱豆那样。
程老先生挑了挑眉：“你确定，他就是那个宁霄？”
“是啊，老师，不是，我没有明白。什么那个宁霄？这世上除了宁霄，还能有哪个宁霄。老师，这就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偶像。他虽然出身豪门，但并没有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十分洁身自好。当然，我们还一度认为，有可能他喜欢男的。”
“这什么荒唐传闻。他不喜欢男的。”
程老先生反驳道。
“老师，你怎么知道？”
程老先生没回答：“确定就是他？”
“是啊。”
对于宁霄的事，程老先生能如数家珍，也是因为这个学生。
得到了认证，他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至于签名，改天你来看我的时候，自己问他要。”
“老师？”学生觉得老师今天是不是喝多酒了？但不可能啊。老师很自律的。所以，为什么在说胡话呢？
不对，老师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从来就不是会信口开河的人。
“我明白了，老师，我过几天就回国，到时候再来拜访您。”
“嗯，我有事，挂了。”
“好，再见，老师。”
学生等着程老先生先挂断电话，但程老先生却在等他先挂。
学生明白，这是程老先生一向的素养，他也不再坚持，挂断了通话。
程老先生走了回去。
程老太太已经跟宁霄聊上了。
宁霄只要愿意讨好那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
商场上的谈判运用到跟人打交道，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阿霄，小篱说你是做生意的？你做哪行啊？”
宁霄格外谦虚：“我什么都做一点。”
程老先生在程老太太耳边低语了一句：“他就是阿胡嘴里天天挂着的偶像宁霄。”
程老太太的面容也有了一丝动容与震撼。
如果是这样，她心里隐隐有了担忧。
从古至今，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是很有理由的。
像是知道两老心里在想什么，宁霄格外诚恳：“外公外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跟阿篱签了婚前协议的，只要我出轨，大部分的财产都归阿篱所有。如果我突然离世，我旗下所有的遗产，也归阿篱所有。”
宁向海听了大为震惊和恼怒，这个不肖子！
他想发作，宁霄一个眼神看过来，宁向海立即老实了。
宁老爷子在旁边点点头：“如果你们担心我们会欺负小篱，大可不必。其实什么叫门当户对了？我觉得两个人的精神世界能够达到共鸣与和谐，这也算。再说了，小篱本身也很优秀，我很喜欢。”
虽然存在一些担忧，但看到程篱坚定的眼神，程家两老觉得再反对，就显得他们实在是太不识趣了。
当下，开始商议婚礼的事情。
宁老爷子早就看好了黄历，再加上孙子也比较急，最后定在了今年的十一月。
十一月，南城的季节不冷不热，让人格外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