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砚笑道：“毕竟，老王可是小舒的偶像，平亿近人的！”
儿子的偶像是商场老王？
听到这里，楚航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作为市场上的竞争对手，楚航创业初期的时候，还跟商场老王干过几场呢。
只不过现在作为手下败将的商场老王，如今拍马也赶不上楚航的「钞能力」了。
什么一个亿小目标，老王那人就是爱吹牛逼！
不过儿子小舒如果真想见商场老王的话，改天打个电话问问看。
就怕老王是个记仇的人，不想见自己啊！
楚航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们便往骚乱的反方向逛去了。
“哎，这不是沈小墨嘛。”
逛了一会儿，突然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夸张爱马仕大衣的妖艳女人，造作地摘下她的墨镜，戏谑地盯着小墨。
女人还挽着一个小鲜肉的胳膊，风骚无比。
小墨见到是这个女人，眉头狂皱不已……
倒霉透顶，碰到这么个玩意，想假装不认识都不行，堵住他们的路了。
“哟，不好意思见人，假装不认识我啦？”
“你假扮名媛有钱人，在网上卖货那么多人看着，就不嫌弃丢人吗？”
女人逮着了机会，咄咄逼人道。
“这叫什么话？你能卖货我就不能卖？”沈小墨冷笑道。
女人名叫陈妍妍，是跟沈小墨一块出道当主播的。
带货专业能力比不过沈小墨，就另辟蹊径，当上了高级绿茶，一天换一个男人喊爸爸。
靠着这种极具话题性和流量的人设，最近在他们直播圈混得风生水起。
最看不起的就是沈小墨卖贴牌，装名媛，她觉得好没品……
“我卖真货，你卖贴牌货，能一样吗？”
陈妍妍嗤之以鼻道：
“其实，以你的条件大可以跟我一样，找一个金主卖真货啊！”
“偏偏还假清高，拒绝了人家刘公子的追求，真会装啊！”
“现在怎么不装啦？有本事不要假装有钱人啊，笑死我了……”
陈妍妍嘲讽拉满，大庭广众，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有病吧？大家各走各的路，谁碍着谁啦，莫名其妙！”
沈小墨顿时怒了，从来，她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尤其是陈妍妍这种没事找事的绿茶，绝不惯着她！
“你——你说什么？”
陈妍妍被怼得一脸猪肺色，想发作却又顾忌自己的形象，只能怒视着沈小墨。
随后她把火力转移到了旁边的沈小砚身上。
沈小墨就是个泼妇，我被狗咬了，难道还能咬回去不成。
“哟，这就是你那双胞胎的姐姐吧？”
“怎么没穿你直播间卖的那些贴牌货呢？哦，贴牌货都买不起啊！”
“果然全身上下都是一股穷酸味。”
“知道我身上这件大一多少钱吗？十几万啊！”
“你每天直播12小时，持续直播半年都不一定买得起。”
“这就是差距，懂了吗？”
陈妍妍如此肆无忌惮的人身攻击，就连一向脾气好的小砚都忍不了。
“十几万一件的衣服？我的天呐，这么贵的啊！那怎么被你穿出一种地摊精品货的感觉来了呢？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沈小砚暗搓搓的嘲讽，效果直接拉满。
“噗呲——”惹得楚航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他十分抱歉地对姐妹俩道歉道：“不好意思，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
沈小墨和顾湘两个女的，都快笑疯了！
看不出来，老爸还有这一面啊，真是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