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认了黄蓉当干姐姐。
方凡把手里的辣条递给她，“谢谢你给我开门。也谢谢你让我看清现实。”
陈希曦接过辣条，嗯了一声，关上门，随后看着方凡摇摇晃晃的背影，嘴角平和了一些。
只是心头纳闷，看清现实？看清现实什么？开个门就可以看清现实吗？
方凡同学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回到房间，方凡倒头就睡。
陈希曦写下了一笔：
“方凡12.23凌晨：他说他去网吧学习，并不是。他身上有酒味，他是坏孩子吗？又喝酒又抽烟。我要不要以后不跟他玩了，可我就一个朋友，就他一个人愿意搭理我。
嗯，他还搭理我，我还以为他不会理我了呢。
毕竟上次看见了我的脸后，都有三个晚上没找我学习了。
爸爸跟妈妈又吵架了，因为妈妈长得漂亮。他们都在说弟弟，没有人说我。我没人要吗？”
陈希曦合上密码本，跟辣条放在一起，抱在怀里，随后钻进被窝。
六点的闹钟把人吵醒，换了一身衣服后，方凡跟在陈希曦的屁股后面出门。
赵雅与张雯雯刚好也从学校沿河边大门进去，正好瞧见方凡没啥朝气的勾着衣领缩着脖子朝前走。
“方凡怎么看得那么老态啊，跟我爷爷一个样，有那么累吗？”张雯雯指着人群里的方凡说道。
赵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雯雯声音放低了点说道：“马上圣诞节和平安夜了，我问王凯，他说方凡已经买好了苹果，还有包装袋，怕是到时候会跟你道歉吧。”
“他就算跟我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他。送我平安夜礼物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要收他的？”赵雅路过上次那个垃圾桶的时候，还在耿耿于怀。
她让张雯雯问了王凯方凡有没有请家教，王凯的回答是没有。
一想到这，赵雅低声咬牙：“骗子！”
“什么？”
“没有什么。”
“你等我会儿，我去买个油条包糍粑。说实话，以前方凡给你送你都不吃，全给我吃了，现在好了，方凡不送了，害得我自己买，又费时间，而且拎在手里还脏。”张雯雯看到路边糍粑店，喊了一声，就小跑上去。
方凡正好也在买，看见张雯雯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你也喜欢吃这个啊？”
“喜欢啊，以前某人天天送给某人吃，某人不吃，都给我吃了。”
“是吗？那人也太贱了吧？送给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不吃，还天天送？这不纯属脑子有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