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吧。”
她的声音，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绝不会，放过你。”
“呵。”张凡的神色，充满了无尽的轻蔑。
“你以为老子怕你？叶倾寰？寰宇集团？要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叶倾寰缓缓放下手机。
她那双肿胀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冰冷。
“别以为有几辆法拉利，就可以对付我。”
她旁边的女助理，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喊道：“叶总！这个杂碎太嚣张了！我们立刻报警！不！我们直接找人，把他抓起来，送进监狱！”
“不。”
叶倾寰摇了摇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因为肿胀而显得无比狰狞的笑容。
“这样，太对他太轻松了。”
她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我要……慢慢地……折磨他。”
“我要把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他的钱，他的车，他的房子，还有他可笑的傲慢——一点一点，全部碾碎！”
……
第二天。
张凡神清气爽地从大床上醒来。
昨晚的飙车和发泄，让他睡得极好。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进行新的模拟推演，而是在思考，叶倾寰的报复，什么时候会来。
“按照我在模拟记忆里的了解，这个女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张凡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江海市。
“她被我打得那么惨，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报警？那是普通人的手段。她……恐怕会动用家族力量。”
他试图回忆更多关于“寰宇集团”和“叶家”的细节，比如他们的商业对手，他们的命脉……
然而，当他深入去想的时候，却发现……
“嗯？”
张凡皱起了眉头。
他惊喜地发现，那些在模拟中无比清晰的记忆，比如叶倾寰三个儿女的名字，她四任丈夫的具体身份，甚至那个广场舞老头的二胡拉的是什么曲子……
在这一刻，都变得……模糊了。
他只记得“有这么回事”，记得那股“情绪”，但具体的“数据”和“细节”，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雾。
“系统！”张凡在心中喊道。
【宿主，我在。】
“我的记忆！模拟的记忆……为什么变模糊了？！”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检测到宿主在无数次模拟中，产生了太多冗余记忆，对宿主的现实精神状态造成了严重冲击，导致了“现实认知混淆”及“暴力倾向”。】
【为保护宿主的精神稳定，系统从现在起，将自动开启“记忆过滤”保护机制。】
【从本次模拟开始，未来所有的推演，在结束后，系统将只为宿主保留‘核心目标事件’的模糊记忆、‘关键情感’的烙印，以及‘核心技能’的经验。】
【所有对宿主精神造成高负荷的、冗余的、非必要的详细过程记忆，将被自动模糊化处理。】
张凡愣住了。
详细记忆……被模糊了？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七十七年的“舔狗”生涯，被骗光财产的绝望，冻死街头的冰冷……
这些“感受”和“仇恨”还在。
但是，长达七十多年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详细记忆……消失了。
“呼！”
张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这……这是好事啊！
天大的好事！
说实话，七十七年的详细记忆，对他来说，是比“失败”本身更可怕的折磨！
如果每一次模拟，都要背负几十上百年的详细记忆，他毫不怀疑，自己迟早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现在，只保留“结果”、“情绪”和“技能”，这才是最完美的！
他既能吸取教训，还不会被冗长的垃圾记忆撑爆大脑！
“很好。”张凡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虽然详细记忆没了，但‘仇恨’还在。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他看向窗外，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叶倾寰，我知道你无辜，毕竟现在你还不认识我。”
“不过你的本性就是邪恶的，你就算不绿我，你也会绿别人。”
“我就当为你未来的老公替天行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