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气，道：“还有，你会不会嫌我老？”
虞皎摸下巴，“老？多老？”
“我比你大七岁，”君寅黯然道，“他们四个都和你相差不大。”
虞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才三十啊，你什么时候的生日？”
“12月23日。”
虞皎无语：“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年龄往大说？你还没过生日，才29。”
“再说，兽人大陆平均寿命是一千多岁，你这个年纪还是个宝宝呢，焦虑什么！”
君寅哭笑不得，他这么大了，还是个宝宝？
好吧，小鱼说是就是吧。
“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嗯哼……”
他还没说完，虞皎纤细的手指顺着心口滑上去，然后凑近他，轻轻吻上他的喉结。
“喜欢吗？”
君寅身体微颤，声音哑得不行，“喜欢。”
虞皎莞尔一笑，冲他张开双臂，“宝宝，能把我抱起来吗？”
君寅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宝宝呀，”虞皎歪头，“不喜欢吗？”
“喜欢！”
他单手将虞皎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一米九往上的视野真是宽阔极了。
享受了一会儿，虞皎指了指浴室，“去洗澡。”
君寅刚想说他洗过了，后来一想，虞皎有洁癖，他因为紧张出了汗，就要把虞皎放下去，自己去洗澡。
虞皎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一起？”
君寅眸色一深，就这样抱着虞皎往浴室走，“好。”
里间水汽弥漫，温热的水流顺着虞皎的肌肤落到君寅身上，仰着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黑色睡裙一沾水，紧紧贴着皮肤，比不穿还要……
“不舒服，给我脱掉。”
虞皎命令道。
君寅像个忠实的男仆般，悉心伺候他的主人，很快，两人肌肤相贴。
“雌主……”
君寅舔了舔唇瓣，他渴得厉害，世界上最甘甜的果子就在眼前，好想拥有。
虞皎居高临下看着他，长指甲在他唇间打转，“换个称呼。”
君寅犹豫了一下，“小鱼？”
“好像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我，”虞皎低下身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以后是你的专属称呼，好不好？”
君寅惊喜道：“好！”
“不过现在，我想听你喊我别的。”
虞皎跟鱼儿似的滑下来，夹住他劲瘦有力的腰，“那晚在山洞里，你喊我什么？我好喜欢那个称呼～”
不知道是水蒸气的作用，还是君寅经不起逗，他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主人，”君寅深呼吸一下，将虞皎抱得更紧了一些，“主人。”
这个姿势，两人气息交缠，君寅再也忍不住了，双手将虞皎稳稳托住。
水花溅起，浴室愈发燥热，虞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息着开口：“宝宝，说爱我。”
“我爱你。”
“……称呼……嗯……连起来……”
“主人，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