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第三百一十章 民心

许元闻言,终于收回了远眺的目光,他转过身,对上长孙无忌那双写满了探究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国公,您问我如何做到?”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那卑职想先问问国公,军队,从何而来?”

长孙无忌一愣,下意识地答道:“自然是从民间征募而来,是万千百姓的子弟。”

“说得对。”

许元点了点头,笑容不变。

“兵,本就是民。他们脱下军装,便是寻常的农夫、工匠、货郎。”

“他们的父母妻儿,也都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既然如此,军队为何要与百姓对立?为何要让百姓畏惧自己?”

许元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敲在长孙无忌的心上。

“鱼,离不开水。”

“军队,同样也离不开百姓。”

“我所做的,无非是让他们回归本源,让他们记起,自己究竟是为谁而战,又在守护着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山下的村落,又指了指更远处的万家灯火。

“我让镇倭军扎根于民众之中,让他们帮百姓开荒,修渠,让他们知道,百姓的疾苦,便是他们的疾苦。”

“百姓感受到了他们的善意,自然也会回报以真心。”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本就是一体。”

许元看着长孙无忌越发凝重的神色,继续说道:

“赵国公您想,一支得到了百姓全力支持的军队,会是何等模样?”

“大军所到之处,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我们的士卒,永远不用担心饿肚子,因为每一户百姓,都是我们的粮仓。”

“我们的斥候,永远不用担心被蒙蔽,因为每一位百姓,都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们的伤员,能得到最好的照料,因为每一位妇人,都可能将他们视作自己的子侄。”

“一支拥有着无尽后勤,无穷兵源,深植于万民之中的军队。”

许元的声音,斩钉截铁。

“这样的军队,才是真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不败之师!”

轰!

长孙无忌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许元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然后,在他的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他反复咀嚼着这八个字,再去看山下那看似平凡的景象,竟看出了一种排山倒海,无可匹敌的磅礴气势!

他似乎有些懂了。

其实,就两个字:民心!

这才是许元真正的底气所在!

这八万镇倭军,看似是降卒,可在这片土地上,在万千百姓的支持下,他们能爆发出的力量,将远超任何一支孤悬在外的精锐之师!

长孙无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他看着许元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欣赏,有赞叹,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与……好奇。

“许将军……”

他斟酌着词句,缓缓开口。

“你说的这些道理,老夫……闻所未闻。”

“不,或许听过类似的,但从未有人能像你这般,将其剖析得如此透彻,并且……付诸了实践。”

“老夫很好奇,你这一身的经天纬地之才,究竟……是从何学来?”

面对这个问题,许元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莫测高深的意味。

“赵国公言重了。”

他微微一笑。

“其实,这些道理,谁都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