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第三百一十一章 王朝更迭,历史云烟

因为李世民本人,就是最重视历史教训的皇帝。

长孙无忌沉默了。

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许元脸上逡巡了许久,似乎想分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然而,没有。

许元的眼神,清澈而坦荡,又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深邃。

仿佛他真的站在时光的长河之上,俯瞰着历朝历代的兴衰成败,然后得出了这些令人心悸的结论。

许久,长孙无忌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但许元的这番话,却成功地在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更厚重的,名为“敬畏”的阴影。

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这个年轻人自己从史书中悟出来的……

那他的悟性,他的心胸,未免也太过妖孽了!

这比他是天外来客,更让长孙无忌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因为前者是不可知,而后者,则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一个你完全看不透的同类。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越发凝重。

许元看着长孙无忌变幻不定的脸色,心中也不由得想到了很多。

长孙无忌,太宗朝最德高望重全是滔天的人,可是等李世民归天之后,他不也被牵连到了韦季方、李巢案之中,高宗为了摆脱以他为首的元老控制,联合武则天将其贬黔州,甚至最后还将其逼得自缢身亡!

这样的结局,现在谁又能想到?

许元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

“其实,说到这兴衰荣辱,过眼云烟……”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刺向长孙无忌。

“卑职倒是觉得,赵国公您,或许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其中三味。”

长孙无忌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此话何解?”

许元向前走了半步,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

“国公如今,位列司徒,百官之首,陛之下,万人之上。”

“这泼天的富贵,无上的荣光,皆是您与陛下,还有秦公、程公他们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

“劳苦功高,天下敬仰。”

许元先是送上了一顶高帽,随即,声音却陡然转冷。

“可是……”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卑职,说句大不敬的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耳语,却又清晰得如同惊雷。

“这世上,没有人能长生不死。”

“若是……若是陛下千秋万岁之后呢?”

轰!

长孙无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许元,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你……放肆!”

这样的话,形同诅咒,已是弥天大罪!

然而,许元却夷然不惧,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冰冷刺骨的陈述。

“国公息怒。”

许元的声音依旧平稳。

“卑职只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又不敢宣之于口的事实。”

“国公可以现在就将卑职拿下,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

“可这,能改变什么吗?”

长孙无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知道,许元说的是实话。

copyright 2026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