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成精后,和同类带飞警队

第124章 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过了好一会儿,周之南才继续道:“还有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方式,我先声明,你没有吓到我,我也没有要把你赶走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的时候,小花心底更加紧张一些,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不是她想要听见的。

周之南一边观察周小花的神色变化一边说道:“周小花,猫跟人是不一样的,你现在变成人,就得明白这一点。”

“你变成人了,我们就不能像是之前一样了。”

“为什么?”小花歪着头,“猫就算是...”

说到一半,小花又想起之前周之南说她不能称呼自己猫,又停下来重新说。

“我就算是变成了人,也还是猫啊,也还是小花啊,为什么不能跟之前一样?”

在小花眼里,她只是突然会变身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外形变了,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变,她还是她。

周之南沉默一瞬,竟然觉得周小花说得有几分道理。

但很快周之南又否决了周小花的说法,人跟猫就是不一样的,他现在不可能再像是之前一样跟周小花相处了。

“周小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而人和人之间是有距离的,就好像我不会跟许洋住在一起,我也不会跟小陶搂搂抱抱一样。”

“尤其是男人跟女人之间,他们住在一起,做一些亲密的关系,再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那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那是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

“恋人?”小花疑惑的看着周之南,不明白这个“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周之南说:“恋人就是我喜欢也喜欢我的人,是未来会跟我一起共度余生的人。”

说到这里,周小花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她有些激动的问道:“就是你未来的妻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是吗?”

“对。”周之南用力点头,周小花这里理解完全没错。

周小花立刻兴奋的告诉周之南,“我可以当你的恋人,当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呀!”

她最开始想变成人,不就是因为担心周之南以后跟别的人在一起,而对方不喜欢自己,周之南会把自己赶出去吗?

她想着自己变成人,就可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就再也不会有人赶走她了。

小花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周之南在听见周小花那话的时候,却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周小花居然会有那样的想法!

两人对视着,周小花眼睛亮亮的,眼底满是期待,周之南却是震惊之外还是震惊。

对视了许久之后,周之南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周小花,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恋人。”

小花抿着唇有些不满,她嘟嘟囔囔的说道:“你不是说,恋人就是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吗?”

“你喜欢...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而且我现在也是人,这样不对吗?”

“可是喜欢是分很多种的,并不是每一种喜欢都是爱情。”就像他对周小花。

他当然是喜欢周小花的,可是他对周小花的喜欢根本不是所谓的爱情,在昨天之前,周小花还是一只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