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瞪着一对认真的眼睛望着李文斌，“李sir，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没见过。”
“你确定？”李文斌死死盯着李天乐。
“非常确定。”李天乐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随后将照片交还给李文斌。
“但据我所知，照片上的伤口属于是三棱军刺导致的贯穿伤，而这种武器多出现在当初对越反击战的战场之上。”李文斌表情冷硬道。
“啧，李sir这是要我夸你见多识广？”李天乐轻笑着说道。
“不，据我所知，李先生背后这位名叫王建军的男人，正是使用三棱军刺的好手。”李文斌的脑袋轻轻一偏，得到示意的手下顿时半包围向李天乐和王建军。
王建军刚有所动，便被李天乐的手势打断，“李sir，香江警队几时全靠据你所知办案了，我记得难道不是靠真凭实据吗？”
见没能诈到对方，李文斌也不失望，他将目光重新放到李天乐身上，“那么，能麻烦提供一下这位王建军的身份信息？”
“当然，王建军是我从老家请来的务工人员，有正式的身份证件，李sir如果需要检查，请联系移民署的相关办公人员，我们一定配合。包括王建军在内，我天乐超市一共注册有四百名这样的务工人员，全都是普普通通的超市安保人员，和李sir口中的凶手，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
“当然。”李天乐说着，就要回身拉着王建军给李文斌好好介绍一番，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眉心一阵酥麻，随后身体自动躲闪。
而后，一声枪响在众人耳边炸鸣。
“有杀手！”
“是托尔！”
王建军最先反应过来，顺着弹道的方向望过去，恰好看到托尔骑着摩托车的身影，他连忙追了上去。
马军紧随其后。
而后发生的一幕，让李文斌瞬间毛骨悚然，小腿上的肌肉都在害怕的颤抖。
只见十数个身穿天乐超市保安制服的平头男子在枪响之时便从超市内涌出，仅靠着双脚转眼就超过了狂奔的马军，随后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骑着摩托车的托尔。
同时数十个保安涌向李文斌等人，他们将李天乐死死护住，随后用冷漠而危险的眼神望着李文斌。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普普通通的超市安保人员？
李文斌控制住自己拔枪的欲望，主要是他觉得但凡敢拔出枪，自己这群人今天可能会离不开天乐超市。
“都散开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李sir这样的高级警务人员怎么会伤害我这个公民呢。”李天乐从人群中冒出头来，他来到李文斌等警察面前，笑嘻嘻道：“李sir，既然公务已经问询完毕，不如也照顾一下我的生意如何！市价7毛钱一斤的冬瓜，我从北边老家进货才两分八厘，加上运费等支出，售价不到两毛一斤！真不打算看看？”
“听闻卫弈信政府正打算削减一线警务人员的薪资，我怕之后为了进一步扩大香江社会的动荡，会让大家连吃奥利给都走表！不如加入我天乐超市的顾客群，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