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冲完冷水澡，整个人清醒了。
睡是睡不着了。
为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被勾起，他干脆拿起手机，走到外头办公。
913案件的资料，韩霆发了过来，静静的躺在他的邮箱里。
他点开，里头几十页的文档，还是被韩霆精简过了的。
他眉头一凝，慢慢看了起来。
等看完，眉头已然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浓浓寒霜。
坐在那里，理了一会思路，忽然拿起私人手机，登陆进了一个黑漆漆的系统，忽然弹出了对话框，里面全是不知名的符号和文字。
凌夜发了个资料过去。
然后便沉着脸等着。
一个钟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已然传了过来。
他点开，看了一眼，眉头沉沉的坐在堂屋里等着。
凌晨六点，关老头和往常一样起床了，带着他的几条大狗准备进山。
凌夜坐在太师椅上不动，看着关老头从堂屋经过，忽然沉缓道：“关老先生，我们聊聊。”
不是请求的语气，而是祈使句，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关老头抬眸，看见男人坐在堂屋中央，俊美面容掩映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神色，只是那凛然肃杀的气场让人心神一颤。
那一瞬，眼前人像极了生杀予夺的沙场王侯。
关老头定了定心神，冷漠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抬脚要走。
凌夜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扶手，像暗夜之王，“关老先生确定？”
说着，拿起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