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虎彻牙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颈椎骨节之间，那些柔软的软骨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只剩下坚硬的骨骼还在顽强地支撑着，保护着内部脆弱如蛛丝的血管和神经索。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胸腔像是被卡比兽压住。
他的身后，一只眼神闪烁着诡异光芒的乌贼王，正用它那滑腻而有力的触须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背脊和四肢上，一股冰冷而扭曲的精神力量正试图钻入他的大脑。
“见鬼，这家伙的毅力有够恐怖的，跟块石头一样！”
踩着他的男人一边用力碾着脚底，一边大声地抱怨，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赶紧放弃抵抗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还要赶回去继续做我的研究呢！”
这是一个穿着沾满不明污渍白大褂的男人，头发凌乱。
眼神里充斥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对实验品以外的所有事物都漠不关心的烦躁。
“别叫了，快点搞定他！”另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但一直笑眯眯的男人拎着一个装满浑浊海水的塑料桶走了过来。
“老大的耐心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第一个男人啐了一口唾沫，脚下又加了几分力，引得虎彻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笑脸男人将水桶“哐当”一声放在沙地上，冰冷的海水溅出几滴，落在虎彻牙灼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别怕一会就过去了”
他语气温柔，后半段话却显得惊悚。
“把他的头塞进桶里去！
叉字蝠转动一次，便拉出来一次，依次类推。”
“啧，麻烦。”
第一个男人撇撇嘴，似乎对这种“原始”的方法颇为不屑。
“要我说，还不如让乌贼王加把劲，直接给他脑子‘改造改造’，让他亲眼看看自己变成白痴或者怪物的模样，自然就崩溃了。
一个国际警察而已，又不是什么多稀有的素材，我们用了也就用了。”
“别这么说嘛，库瑟洛斯奇，这家伙也算是珍贵，老大可不会让我们乱来。”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不容置疑。
他不再理会同伴的抱怨，直接弯腰，双手抓住虎彻牙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脑袋从沙坑里提起来少许。
“麻烦您忍一下。”
然后猛地朝着旁边装满水的塑料桶按下去！
“呜——！”
冰冷、咸涩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口鼻，隔绝了空气。
虎彻牙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但脖颈被库瑟洛斯奇的脚死死踩着。
身体被乌贼王的触须紧紧缠绕，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微弱。
浸透了水的沙子原本就堵塞着他的呼吸道，此刻在冰冷海水的刺激下，那种窒息感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黑暗，冰冷的黑暗包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