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行人：“哇塞。”
打量他们之间谈话的氛围，小声嘀咕：“小情侣吵架了？”
行人甲：“哎呀。小伙子看着好可怜，都要哭了。”
行人乙：“他好像被出轨了。”
沈漾回神：“？？？”
人言否？
要不要这么断章取义？
要不要这么落井下石？
行人指指点点地走了。
不过是路边站了几分钟，她就成了道德败坏的出轨女了，流言可畏。
沈漾苦涩。
不过，最可恶的还是这个抱着她的人。
“演够了没？”沈漾推身上的人，无语至极：“回医院了！我去给你挂个脑科！”
黎酩低头嗅她脖颈处的味道，不说话，仿佛十分享受这样的姿势，在烟火气息的街道里享受宁静。
哪怕他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疼到他止不住抽气。
半晌，垂着眼眸不悦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放屁！”沈漾一巴掌拍过去，“一股子火锅味。什么别人的味道！”
黎酩握住她的手，轻柔着，“好。我不过问了。你别生气。”
以她的性格必然问不出自己想要的，黎酩讲疑虑埋藏在心底，若深究也不是查不到，只是答案不是沈漾亲口所述，总觉得丧失意义。
“我没生气！”沈漾瞪他，“放开我。”
“不是要回医院吗？”黎酩转而牵住她的手，有些艰难地移动，手拄着拐杖，姿势怪异，好在身量颀长，做再难看的动作也不难看。
他摇晃了一下，沈漾下意识扶住他，手顺着他的腰际撑在他腰侧。知道他又在耍心思，她掐了一下他的腰，力道不小
黎酩‘嘶’一声，微微佝偻起身体，腿部受力，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好疼啊。”
他皱着眉，表情可怜，想博取她的同情。
“怎么不疼死你？”沈漾扶着他往前走，“我让你跟踪我的？”
“嗯。”黎酩笑，“你让我跟踪的。你操控我了。让我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故意所言，不知道只是简单的反话，还是有感而发。
他望着她，目光热烈，难以忽视。
沈漾注视着前方，没有承接他的目光。
他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将身体的一部重量借由肢体接触压在它身上，听到不满闷哼。
黎酩弯起眼睛，眉眼如画。
沈漾顿住，过了一会儿，又扶着他往前走。
她突然问：“我让你去违法犯罪你也去吗？”
沈漾侧目，注视他的眼睛，她漆黑的瞳孔，透亮清澈，完全倒映出他的脸。
“你需要我去吗？”黎酩垂眸，轻声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做。”
“任何事。”
尽管只是轻飘飘的语气，但沈漾知道他无比笃定，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刻意逢迎她的问题。
他是认真的，如同原文里他谋杀受害人那样无所畏惧，笃定又恐怖的心理。
沈漾沉默地凝视他。
“为什么这么看我？”黎酩凑近，望着她的眼睛，与她瞳孔中的人对视，“你觉得我在撒谎？不相信我？”
沈漾摇头，她没觉得他在撒谎。
相反，她觉得他这样太笃定了。
令她不安。
以他的本性，会对自身以外的人有求必应？
沈漾觉得天方夜谭。
原文里，哪怕他爱惨了原女主，也是有所图，满足自我的扭曲执念，与占有欲，以及无处安放的安全感。
“可以为我做任何事？”沈漾语气嘲弄：“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轻易许诺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想要你。”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