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卖关子了，在哪里？”
花灵龙一字一顿说出：“福利社。”
“福利社？”
雷婷听到这个地址后表情有些狐疑。
福利社，那不是只有校工断肠人在运营，可他是一个毫无战力指数的麻瓜。
根据中万钧之前的调查结果显示，药头明明是一个异能行者，而且很可能是高阶异能行者。
小煜曾跟中万钧说过，他和药头的每次交易，都是在完全不注意的情况下就完成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药头的模样。
甚至有一回在空无人烟的野外交易，也还是没能察觉到对方的气息。
中万钧事后跟雷婷交换过这个信息。
当时两人一致认为，这样的情况，对方很可能是实力远远超出小煜的异能行者，亦或者使用了某种特殊的神器效果才有可能做到。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必须要用到战力指数。
断肠人是个麻瓜，如果药头是他，他要怎么做到在完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完成和异能行者的禁药交易呢？
因为这点，雷婷觉得花灵龙现在调查出来的线索尤其古怪。
花灵龙却一本正经的分析道：“我之前一直觉得纳闷，福利社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渠道，卖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连布拎布拎爱上你都有在卖，有幻想地狱也不奇怪吧。”
雷婷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金宝三也在这时小心翼翼冒出来替断肠人说话：“哎，那个king啊，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断肠人啦。”
中万钧于是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金宝三哑然，其实他也不确定。
但是断肠人跟十年前的终极一班有着极深的渊源。
而且啊，他自从自废武功后就一直抱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态度，很少参与异能行者之间的纷争。
就连十年前惊动异能行者界的荷包蛋大战，他也没有说要出手帮上一点忙，最多就是在事后把黑龙带走，关进了精神病院。
再者说他跟东哥的关系也很亲密，东哥那么正直的人，都毕业十年了还回来终极一班就是为了调查禁药。
如果断肠人是卖药的药头，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怎么可能那么好啊。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片面的看法。
自从汪大东他们毕业后，金宝三和断肠人之间的交情也渐渐淡了下去。
要不是他近几年又回到芭乐高中经营起福利社，估计现在的芭乐高中里都没人认识断肠人这号人物。
现在要金宝三解释为什么卖药的药头不可能是断肠人，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就闭口不言。
“那个。”
众人商量的热火朝天时，病床上的罗小莉忽然弱弱开口。
雷婷转身看她，她应该是消化完了，也接受了辜战不喜欢自己的事实。
心情平复下来，再听到他们谈论有关禁药的事情后，觉得自己应该将功补过。
罗小莉说：“我有录下药头的声音，我一直都有录音的习惯，之前跟那个药头联络，我也有录音。”
她掏出手机，翻找出录音记录按下播放键。
“喂，同学，有新货到了，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大家平常都有去福利社买过东西，对断肠人的声音虽说不是一听就能听出来，但至少不会认错。
辜战在听了几遍后肯定道：“这就是断肠人的声音。”
雷婷表情有些凝重，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