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
“道格！”
活塞队的替补席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助理教练和队医手忙脚乱地冲了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总算让气急攻心直接昏过去的道格·科林斯悠悠转醒。
科林斯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球馆上方的穹顶，过了好几秒那屈辱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回大脑。
他想起了格兰特·希尔的崩溃，想起了那个24号魔鬼的“公开教学课”，想起了自己吐血昏迷前那记穿心而过的三分……
“啊……”
科林斯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助理教练死死按住。
“道格，你冷静点！比赛还没结束！”
“结束了……”科林斯双眼无神喃喃自语，“一切都结束了……”
他知道这场比赛不仅仅是一场失利。
这是底特律活塞队队史上最黑暗最耻辱的一天。
他们的王子被废了，他们的主教练被气到吐血，他们的主场变成了对手肆意羞辱的舞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24号此刻正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球场的另一端，甚至还彬彬有礼地对着活塞队的替补席投来一个“关切”的眼神。
【来自道格·科林斯的破防值+8000！】
叶辰满意地看着系统后台的数字，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给这位老教练再加点料，争取让他也“彻底破防”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乔·杜马斯。
这位“坏孩子军团”最后的遗老，那个在80年代末用铁肘和垃圾话和乔丹血战了无数个日夜的铁血后卫，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
他没有像索普和希尔那样咆哮，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叶辰，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与猎人同归于尽的孤狼。
“小子，”杜马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做得太过火了。”
叶辰看着他笑了笑：“过火？我只是在打篮球而已。难道在底特律打篮球也犯法吗？”
“你毁了格兰特，你羞辱了这支球队，你践踏了这座城市的尊严。”杜马斯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尊严？”叶辰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打出来的。当你们的‘王子’像个懦夫一样趴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尊严就已经没了。当你们的教练被气得吐血的时候这支球队的尊严也就没了。”
“你……”杜马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至于这座城市……”叶辰的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些依旧在用恶毒语言咒骂他的球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当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失败都无法面对的‘王子’身上时他们就不配拥有尊严。”
【来自底特律球迷的集体破防值+！】
“闭嘴！”
杜马斯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
他知道和这个小子讲道理是全天下最愚蠢的事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坏孩子军团”的方式来回应这一切！
用最强硬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记住奥本山宫殿的颜色！
活塞队进攻。
球交到了杜马斯的手中。
他没有传球也没有叫战术。
他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低着头朝着对位的迈克尔·乔丹狠狠地冲了过去！
这是宿命的对决！
是两个时代两种篮球哲学的碰撞！
然而乔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脚步轻移像一堵无法逾越的山稳稳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
杜马斯用尽全力的撞击却如同撞在了一块花岗岩上，自己反而被震得一个踉跄。
岁月不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