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功法

第414章 守墓断因,畸眼躁动

紧接着,无论是风泣峡上空那暗红雾镜,还是戍与铃铛使者这等存在对远方规则的感知,都同时“看”到\/感应到——

冰渊深处,那道“渊眼”正在张开的缝隙,其扩张的节奏,陡然变得**极其诡异**!

不再是稳定的缓缓张开,而是开始**忽快忽慢、时而扩张、时而收缩、边缘甚至出现了不规则的扭曲与蠕动**!缝隙内部那原本只是饥渴冰冷的“目光”,此刻竟透出一股**混乱、焦躁、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困惑”与“痛苦”** 的意味!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缝隙周围,原本只是翻涌的暗红蚀名雾气,此刻竟开始**自行分化、冲撞**,形成一团团大小不一、性质似乎略有差异的**暗红能量涡流**,彼此吞噬、湮灭,散发出更加不稳定、充满毁灭性的波动!

“这是……”铃铛使者面具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惊疑不定**。

戍的灰白虚影,也微微凝实了一瞬,那苍老的叹息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深的了然与一丝……**果然如此**的沉重:

“‘畸变’……开始了。”

“因何而起?”铃铛使者急声追问,他试图重新稳定自己与那混乱缝隙的微弱联系,却发现联系本身也变得极不稳定,断断续续,并且传来的回响充满了令他灵魂不适的“杂音”。

戍没有立刻回答。他虚幻的“目光”,似乎投向了“渊眼”缝隙的更深处,那连他也难以完全洞悉的黑暗核心。片刻,他才缓缓道:

“刺激过量,逻辑冲突,内核扰动……或许,还有……”

他话语微微一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细微、却让他古井无波的心境产生了一丝涟漪的东西。

“……还有,**来自‘祭品’或‘变量’内部,未曾预料的‘特质’,在消融前一刻,反向渗入其初生逻辑,造成的……‘认知污染’或‘逻辑毒素’**。”

凌清雪最后射出的“界定种子”与“坐标种子”?还是烬那“净世炎”残留下的、对“邪秽”的极致否定概念?抑或是守尸人“誓约”之力中,那份古老的“守望”与“抗拒”?

或许兼而有之。

这些被强行注入、性质矛盾、带着强烈“自我”或“对抗”印记的“杂质”,在“渊眼”那庞大但初生、尚未稳固的“消化”与“认知”系统中,并未被立刻同化,反而如同侵入健康肌体的异种病毒或顽固毒素,引发了系统的**排异反应、逻辑错乱,乃至……部分的“自我冲突”**。

“渊眼”,这个本应纯粹“吞噬”与“同化”的“器官”,此刻内部,恐怕正上演着一场无声而激烈的“内战”——是新生的“蚀名-虚无”逻辑试图统合一切,还是那些入侵的“杂质”在顽强地制造混乱、拖延甚至扭曲这个过程?

结果未知。

但眼前这缝隙的紊乱与躁动,无疑证实了戍的警告——强行催熟,风险巨大!

铃铛使者显然也迅速想通了关键,面具下的魂火明灭得更加剧烈。他之前的决绝与疯狂,在面对这实实在在的、可能先一步反噬自身的“畸变风险”时,终于动摇了。

“现在……该如何?”他的声音干涩,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他竟在向这个刚刚破坏了他计划的“守墓人”寻求……建议?

戍的虚影沉默了片刻,灰白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祭坛,扫过峡谷中惶惶不安的腐沼修士,最后落回铃铛使者身上,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中断你所有主动刺激行为,稳固自身,暂时切断与‘渊眼’缝隙的**直接能量连接**,仅保留最低限度的‘观察’。”

“然后,等待。”

“等待?”铃铛使者不解,更不甘,“等待什么?等它自己稳定下来?还是等那些该死的‘杂质’被彻底消化?”

“等待……”戍的声音飘忽了一瞬,仿佛在倾听远方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某种韵律,“……‘变量’耗尽,或……‘平衡’再现的契机。”

“此刻强行介入,只会加剧其混乱,提高反噬风险。而若其内部‘杂质’真能造成足够影响……或许,会为我们争取到……**意想不到的时间,与……另一种可能性**。”

他说得隐晦,但铃铛使者却听懂了其中一层意思——如果“渊眼”内部的混乱持续,甚至自我消耗,那么它彻底苏醒、“凝视”降临的时间就会被拖延!而这拖延,对于可能还有后手的守墓人,或者对于那些不知藏在何处的其他变数(如独目叟一行)来说,就是机会!

“另一种可能性……”铃铛使者低声重复,面具下的魂火死死盯着戍,“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或者说,你背后代表的……那些更古老的‘秩序残留’,到底想利用这场混乱……达成什么?”

戍的虚影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虚幻的古剑,剑尖垂下,不再指向铃铛使者,而是轻轻点在了下方的虚空之中。

随着他这个动作,一股**温和却坚韧的灰白光芒**,以剑尖落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悄然笼罩了下方祭坛,尤其是那片仍在燃烧的纯白余火和几个濒死的腐沼修士。

这光芒并无攻击性,却带着一种**稳固、沉寂、隔绝**的意蕴,仿佛在为这片混乱的区域,加上一层脆弱的“保护罩”或“观察隔离带”。

“老夫非是谋划。”做完这一切,戍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飘渺虚弱,虚影也透明了几分,显然维持这道跨越虚空的投影并施展力量,对他消耗极大。

“老夫只是……在‘契约’彻底终结前,在‘冰棺’平衡被彻底打破前……**履行最后的‘守望’之责**。”

“至于结果……”

他最后的话语,仿佛消散在风里,连同他那愈发透明的虚影一起,缓缓变淡。

“交由……时间,与……那些尚未彻底熄灭的‘星火’吧。”

话音落尽,戍的虚影与古剑,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只留下铃铛使者,独自立于虚空,面对着下方被灰白光芒笼罩的混乱祭坛,以及远方那不断传来紊乱呻吟与抽搐的“渊眼”缝隙,陷入了更长久的、冰冷的沉默。

他手中的骨杖,握得死紧,那细小的铃铛,再无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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