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我成了港岛大亨

第193章 冰封之秘

破冰船“北极星号”切开南冰洋厚重的浮冰,在白色的寂静世界中缓缓前行。船首撞击冰层的闷响有节奏地回荡,像巨人的心跳。离开新西兰已经五天,气温以每向南一度下降一度的规律持续降低,现在室外温度是零下二十五度,而他们还未真正踏上南极大陆。

陈默站在舰桥,透过特制的防冻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片纯白,白得令人失明。天空是淡灰色的,与冰原的界线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种颜色:冰的白色和阴影的蓝色。

他的手腕上,潮汐之心手环被厚实的防寒服覆盖,但依然能感觉到它持续不断的轻微震动——那是第三钥的呼唤,随着距离缩短而越来越清晰。同时,他体内那4.7%的非人类基因序列也在活跃,让他对寒冷有了异常的耐受力。其他队员需要穿戴厚重的加热服,而陈默只需要标准防寒装备就足够了。

“温度还在下降。”夜凰看着仪表盘,“船外传感器显示现在是零下二十八度,风速十五节。登陆点的天气预报显示,未来七十二小时会有强风,但能见度尚可。”

薇薇安站在航海图前,手指划过预定路线:“我们将在阿蒙森海沿岸的预定坐标登陆,这里冰架相对稳定,有天然避风港。从那里到目标区域,直线距离一百八十公里,但实际路线要绕开冰裂缝和危险地形,估计要走二百二十公里。”

“五天行程。”老鬼计算着,“如果天气配合,雪地车每天能走四十到五十公里。但我们必须预留至少两天应对突发情况。”

李维正在调试他的谐波共鸣器:“我已经预设了三种频率轮换发射,希望能提前与节点建立某种……沟通。但关键还是要靠陈默的钥来确认正确频率。”

陈默点头。他能感觉到,第三钥的共鸣与之前两钥都不同:生命种子温暖而生机勃勃,潮汐之心深邃而流动不息,而南极的这个……冰冷,沉静,但隐藏着某种强大的秩序感。就像冰川,表面静止,内部却有缓慢但不可阻挡的力量。

“所有人,最后一次装备检查。”夜凰通过船内通讯系统宣布,“两小时后登陆。医疗组准备应对可能的冻伤和高原反应。”

回到船舱,陈默看到苏晚晴正在整理她的背包。生命种子被她装在一个特制的保温容器里,依然散发着微弱的绿光。感应到陈默靠近,种子微微震动,容器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光晕。

“它越来越活跃了。”苏晚晴轻声说,“昨晚我梦到了冰川,梦到冰层下面有东西在发光,在呼吸。”

“可能是种子在传递信息。”陈默在她身边坐下,“你的共鸣能力在增强。林研究员说,你的生物场现在有清晰的植物特征——不是变成植物,而是与植物界建立了深层的连接。”

苏晚晴微笑:“有时候我能‘听’到这艘船上的每一株绿植——虽然南极航线上只有几盆耐寒的苔藓和地衣。但它们也有生命,也有感觉,只是频率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认真地看着陈默:“你的变化呢?基因序列还在增长吗?”

陈默闭上眼睛内视。意识中,那非人类的百分比数字在缓慢跳动:4.71%...4.72%...确实在增长,但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

“稳定在4.7%左右,但控制能力在提升。”他睁开眼睛,“我学会了如何‘开关’那些额外的感知接口。完全打开时,我能感知到方圆五公里内的一切细节,但情感会变得淡漠。半开状态更平衡,但范围缩小到一公里。”

“找到平衡就好。”苏晚晴握住他的手,“只要不失去人性,变成什么都不可怕。”

两小时后,“北极星号”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停泊。前方是巨大的冰架,高度超过二十米,像一道白色的城墙绵延到视野尽头。登陆队乘坐两艘气垫船从破冰船出发,穿过浮冰区,抵达冰架边缘。

踏上南极大陆的瞬间,陈默感到脚下的冰层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深层的共鸣。潮汐之心手环突然发烫,蓝绿色的光芒透出防寒服。

“这里。”他低声说,“节点就在这个方向。”

李维的谐波共鸣器发出急促的哔哔声,屏幕上显示能量读数急剧升高。“我的天……这读数已经超过仪器上限了。节点比三年前活跃了至少三倍。”

薇薇安的脸色变得苍白:“上次我们来时,读数是现在的三分之一。这说明……它真的在苏醒,或者说,被唤醒了。”

老鬼蹲下,取出一支取样钻,在冰面上打了一个小孔。取出的冰芯在阳光下呈现出奇特的淡蓝色,内部有微小的发光颗粒。“这不是普通的冰。含有未知的矿物质,可能还有……微生物?”

林研究员戴上特制手套接过冰芯,闭上眼睛。几秒后,她惊讶地睁开眼:“这里面有生命!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生物,但确实有微弱的生命信号。它们在……沉睡?或者在等待什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南极冰盖下存在未知生命形式,这本身就足以改写生物学教科书,更不用说这些生命可能与守护者节点直接相关。

队伍开始向内陆推进。四辆雪地车载着十人和装备,在无垠的白色原野上留下蜿蜒的轨迹。第一天相对顺利,天气晴朗,能见度极佳,他们前进了四十五公里。

傍晚扎营时,马克斯——那个哥哥在三年前失踪的年轻护卫——主动负责营地外围警戒。陈默注意到,他在设置运动传感器时格外仔细,几乎每隔十米就布置一个,覆盖了营地周围三百六十度范围。

“你在担心什么?”陈默走到他身边问。

马克斯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三年前,我们也是这样扎营。那天晚上很安静,太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然后……蓝色光芒从冰层下透上来,就像冰在发光。接着就是风暴,从地面升起的风暴。”

他看向远方的冰原:“我哥哥是最后一个进帐篷的人。他说他听到了声音,像是……歌声,从冰层深处传来。他出去查看,就再也没回来。”

“你认为他还活着吗?”

马克斯沉默了很长时间:“我不知道。但我想找到答案,无论是死是活。”

晚餐后,李维在帐篷里展示了他的新发现。通过分析谐波共鸣器收集的数据,他发现节点的能量波动正在形成某种模式。

“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每七十二小时一次大脉冲,就像心跳。但在这大脉冲之间,有无数小波动,我最初以为是噪音,但现在发现……它们有规律。我尝试用塞拉芬族的基础频率解码,得到了这个。”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串复杂的符号。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象形图案的简化版。

老鬼凑近看:“这是……坐标?不,更像是……地图?”

“对!”李维兴奋地说,“这是冰层下的结构图!节点不在一个点上,而是一个网络,覆盖至少五十平方公里范围。中心点在这里——”他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距离我们还有一百四十公里。”

薇薇安盯着地图,呼吸变得急促:“这个结构……大卫的笔记里提到过。他称之为‘冰霜花园’,认为那是远古文明建造的气候调节设施的核心。”

“你丈夫的笔记里还提到什么?”陈默问。

“他猜测,这个设施可能是一个‘气候稳定锚’。”薇薇安回忆道,“地球历史上经历过多次冰期和间冰期,每次转换都会导致大量物种灭绝。但大卫发现,某些转换周期异常平稳,像是……被调节过。他认为可能有某个史前文明建造了全球性的气候控制系统,而南极是其中一个关键节点。”

这个推测与守护者的理念不谋而合。陈默想起塞拉芬族的记录:他们不是第一个守护者文明,只是众多继承者之一。在更古老的时代,可能有其他文明承担过同样的职责。

夜晚,南极的星空无比清晰。由于没有光污染,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横跨天际,星辰密集得几乎看不到黑色的夜空。气温降到零下三十五度,即使有加热帐篷,呼出的气息依然会在面罩内侧结霜。

陈默难以入睡。他悄悄走出帐篷,来到营地边缘。潮汐之心手环在极寒环境中反而更加活跃,蓝绿光芒像呼吸一样脉动。他闭上眼睛,尝试与冰层下的节点建立更深的连接。

起初只有模糊的感应,像隔着厚墙听声音。但他调整频率,让手环的振动与感知到的节点脉冲同步。慢慢地,那堵墙变薄了。

他“看”到了冰层下的景象。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全息感知。在数百米厚的冰盖之下,确实有结构——巨大的穹顶,螺旋通道,排列整齐的晶体阵列。这些结构不是由金属或石头建造,而是……冰,但又不是普通的冰。它们更像是冰的某种高阶形态,透明如水晶,却有着金属的强度和韧性。

在最深处的中央大厅,悬浮着一个东西:一个多面体冰晶,中心有蓝白色的光在缓慢旋转。那就是第三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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