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吓成了这样。
“我...你们都没事吧？”王然说到一半，想起之前的事情，主动问起他们来。
“我们没事，大家都很安全，倒是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谢宁站在门口，仔细打量着王然。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嘴里只小声呢喃着这句话。
“啪嗒！”
谢宁将手放在了门板上，盯着他略微潮湿的碎发，继续询问道：“你头发怎么湿了？”
他身子微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眼里布满着红血丝。
“我刚才洗了个澡，还没来得及吹。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公寓规则不是说晚上不要外出，尽量保持安静吗？”
他看上去在害怕什么。
谢宁借着门缝，特意扫了一眼他的房间，里面一切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看出谢宁怀疑的目光，他反倒是大方的侧过身子，邀请道：“虽然这么晚说不太合适，但如果你想进来看看，随时欢迎。”
“不了，你没事就好好休息吧。”
面对重新合拢的房间门，谢宁脸色冷了下来。
谢宁的影子在地面逐渐分裂成两半，穿着高腰开叉连衣裙的阿萤从影子中爬出，身姿比起之前显得单薄了许多。
“你怀疑他？”阿萤好奇道。
“他已经不是人了。”谢宁斩钉截铁道。
他从内到外都散发着让谢宁恶心的气息，那是死人身上散发的味道，尽管他搓洗了无数遍身体。
谢宁每次升级完技能，精神力都会有显着提升，而提升之后最明显的就是五感更加敏锐。
“那我现在冲进去直接杀了他！”
阿萤在旁边兴致勃勃说着，她眼角微扬，说不出的妩媚，如果不看她又重新开始溃烂的另一半脸颊的话。
“我之前被那乌羽玉吞进去，化掉了不少能力，正好需要力量恢复呢。”
“他虽然死了，但他还是租客，并没有被外来者替换。在违反规则之前不能动。”谢宁摇了摇头。
阿萤恍然大悟：“看来是受到公寓的影响吧，洋娃娃之前说过，死在公寓的人都有可能因为残留的执念而诡化。”
“现在看来他正属于那一类呢，真有意思。”
谢宁微微蹙眉，不置可否。
看出她心情不佳，阿萤立马转移了话题：“既然他暂时杀不了，天台不是还有一群阴魂吗？”
夜晚的天台，十分凉爽，高挂的圆月明亮异常。
“好宁宁，你记得留一点给我好不好，我可是馋了很久了。”
谢宁没有说话，这些都只是公寓残存的执念，甚至都算不上鬼，只剩下了蚕食这一个本能。
它们幽绿色的眼眸，一个个亮起，泛着阴冷的光。
如梦中呓语的细碎声音伴随着夜风一同拂过耳畔，谢宁站在它们中间，任凭它们缓缓靠近。
一只灰色透明的手臂，妄想掐住谢宁的脖颈，竟然从她的身体直接穿透了过去。
谢宁垂眸看着穿透而过的手臂，试着催动技能，眼前的鬼影如同梦幻的泡沫，风一吹便散成了烟雾。
她好看的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可比之前摧毁家具安静多了。”
阿萤也好奇的围着谢宁转：“这就是你的新能力吗，神不鬼不觉的，不需要念什么咒语触发吗？”
“不需要。”谢宁随口说了一句，抬眸微笑：“你想试试吗？”
“呵呵，宁宁你可真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