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警察的担忧，闻奈浅浅一笑，“没事，她伤害不到我的。”
她一个千年的老妖精，还怕区区一个人类不成？
警察斟酌了两秒，最终点头同意了，他先行离开屋子，在门口候着。
待屋内只剩下闻奈跟疯女人的时候，疯女人脸上又浮现了疯狂的笑容。
她使劲捶打着玻璃隔板，眼神写满了狠厉，歇斯底里地怒吼着，“你过来！我要亲手毁掉你的脸，我要让你变成一个丑女人……”
她的音量越来越高，尖锐刺耳的嗓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着。
闻奈拧眉，象征性用尾指掏了掏耳朵，神情淡淡的，与对面的疯癫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闻奈丝毫不受影响，疯女人也累了，披头散发地坐回椅子上，神情涣散。
“说吧，谁派你来的？”
闻奈语气冷厉，表情肃然，一改之前的淡然自若。
疯女人一声不吭。
“你都被抓进来了，你觉得你背后的人还可以护得住你？还不如老实交代，早点从这里出去。”
闻奈循循善诱，“你嘴巴再严实，警察也有办法撬开你这张嘴。”
疯女人的眼眸闪过一秒钟的错愕，但很快掩盖过去。
她站起身，跟闻奈对视，嘲讽道：“你别用激将法，没用的。”
闻奈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开口：“看来你人格分裂是假的，你不进演艺圈实在太可惜了。”
经她这么一说，疯女人瞬间被刺激到了，她拳头猛地握紧，狠狠地砸向玻璃挡板，疼得整张脸扭曲成一团。
“你这个贱人！你什么都不了解，我要撕烂你那张嘴，让你这辈子都不能开口说话。”
等疯女人缓过来后，开始指着闻奈一顿骂。
闻奈当作没听见，直奔主题，“白真真派你来的？还是刘冰冰？”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疯女人的反应，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不是这两个人，莫不是张诗诗派来的？
还没等她开口，疯女人抢先一步，“哈哈哈，我告诉你，你猜不出来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时，警察走了进来，在闻奈的耳边小声提醒着：“闻小姐，探视的时间已经过了，按照规定，您得离开了。”
“好，我最后再问她一句话。”
闻奈其实猜得差不多了，排除了白真真跟刘冰冰，剩下的只有张诗诗跟江家父子了。
“好。”警察瞥了一眼疯女人，警告道：“给我老实点！”
疯女人张牙舞爪，目露凶光，丝毫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闻奈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倾，无形中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最后问你一次，派你来的人是江家的人？”
提到江家，疯女人的表情明显出现了裂缝，她疯狂地摇头否认，“不，不是……”
她这个反应，闻奈心下了然。
既然是江家派来的人，那只能交给杜泽言处理了。
从警局离开后，闻奈回到老宅。
老宅静悄悄一片，她转了一圈，没看到陈近嚣的身影，许是躲到了瓶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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