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他对峙，浑身血红的老者皱眉开口道：“有什么意义？你们很熟？”
姜唯摇头道：“不熟。”
“那为什么？”
“我们姜家欠他的。”
……
白夜抱紧李清雨，指尖生命精华流淌，想为她剔除脸上的伤疤。
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放下了手指。
他想听到她亲口拜托他帮忙。
她很少主动要他帮什么，现在她为了救他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他无以为报。
不过她背上的伤已经治好了，抚摸着那光滑的后背，白夜眼中柔情渐浓。
很快，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冲锋而来的白骨大军。
军方战士们的子弹已经打空了，清云道观的弟子也挡不住如此庞大的军势，危机迫在眉睫。
于晓光道：“接下来怎么办？死战吗？”
白夜摇头：“不，不用死战。”
正当于晓光在想他什么意思的时候，一股远超之前的可怕气势再次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这是！”于晓光骇然。
白夜的气势如海潮般向白骨大军席卷而去，所过之处皆如割麦般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白夜缓缓开口道：“这就是……霸气，神尊的霸气。”
于晓光又麻了：“你……神尊了？”
白夜摇头：“没有，只是拥有霸气不一定需要到达神尊。”
于晓光疑惑道：“什么意思？”
白夜笑了笑：“霸气和天地之力不同，它源于内心，是真正属于我们自身的力量。”
于晓光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什么。
白夜继续道：“正因为它源自内心，没有任何基础，所以不管在哪个阶段都能拥有这份力量。”
“只是大多数人没有力量反抗外部的威胁，所以对自身没有自信。”
“直到达到七阶，九阶不出八阶不多的情况下，他们就是人世间最强的那一列，哪怕是面对八阶，他们也不是不能到达那个地步。”
这番绕来绕去的话于晓光听不懂，但确实从中有所心得，他隐约感觉自己距离七阶真的不远了。
白夜迈步向前走去，给还能站起来却不能动的枯骨都补了一拳，依靠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战局。
不过虽然局势有所好转，但杂兵都干掉后，真正的boss也该来了。
当然，在那之前，当然还有boss的左右手。
干掉那三具人类强者的枯骨后，又有两具散发着可怕气息的强者枯骨走了过来。
他们是鬼神宗的秘法传人，身上还有着生前所穿戴的神甲，还有着残破道兵，只要念出特定的法咒就能造成毁灭性攻击。
然而白夜无惧，将李清雨交给于晓光后，举拳轰向那两人。
右拳裹挟着无穷神光打穿了术法洪流，海上升神月强势卷起二人，生死二光开始炼化他们。
而他们也果断使用手中的残破道兵，璀璨的神光劈开蓝海，直直刺向白夜。
白夜脚下风流道转，霸气抵消了神光威压，不过两步便退出了它的攻击范围。
指尖“斩”字道文一笔成型，从侧面砍向了那两人。
这般攻击本不被那两人放在眼中，但刻写这枚道文的力量……
是生死二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