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让你上单背锅,你玩角色扮演?

第七百零六章 切后排的ADC

看到苏白的信号,edg上路和下路都开始谨慎起来。

特别是上路,xiaohu知道他是最容易被抓的那个,对面极有可能是拿他来提款。

所以他选择提前后撤,好在瑞兹很快出现在中路,xiaohu不用损失很多兵线。

比赛时间来到十五分钟,苏白把中路兵线推进防御塔,然后跟着厂长去打小龙。

同时给上路发信号:“对面中路不见了。”

此时中路兵线已经进入对面中路二塔,还是没有看到瑞兹的影子的。

说明这瑞兹应该不是刚走的,走了有一会了。

xiaohu:“对面是故意恶心人是吧,中路对线没法打了,就去其他路祸害人。”

xiaohu骂骂咧咧还是选择后撤,直接去打蛤蟆。

然而,就在xiaohu打蛤蟆的时候,突然,sofm的盲僧出现了!

看到盲的瞬间,xiaohu感觉到情况不对,他选择回往上路走。

就在这时,瑞兹大招出现在他身前,和盲僧一起把他夹在中间!

xiaohu只能选择往盲僧身上走,尝试从盲僧这边走过去。

虽然盲僧有大招,但奥恩有w技能可以免疫控制技能。

只要这w技能释放的时机把握好,是可以避免被踢回去的。

如果盲僧不踢的话,他就一直往前走,无视盲僧的存在。

当然sofm也知道自己的大招会被奥恩的w技能挡下来。

所以他没有着急出手,而是选择先观望一下。

xiaohu还有闪现,他打算越过盲僧之后,闪现拉开,跟上一发e技能,这盲僧就没办法了。

就在xiaohu以为自己不会死的时候,塔姆大招出现了!

这塔姆大招出现在前方,一个闪现的位置,直接把他的所有逃生通道都堵死了!

“不是,四个人抓我?你们觉得会怎样会赚吗?”xiaohu放弃了,他知道挣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厂长笑道:“对面这种行为是对你的一种肯定。”

xiaohu:“算了吧,我宁愿不要这种肯定。”

xiaohu的人头被对面瑞兹拿到。

苏白和厂长拿下小龙。

而jackeylove和meiko拿到了对面下路一塔,管泽元解说道:

“这么玩ss还是亏啊,不过也是没办法了,他们不交换资源的话,下路一塔也会被推掉。”

记得:“现在主要是这个卡莎没人可以限制,通过前面十几分钟的比赛,我们大概能看出来这英雄的上限。”

“他好像是ap和ad混伤吧,这英雄的上限就太高了,后期肯定也是不虚的,ss拖下去好像也没用。”

两人正说着,突然,系统提示,苏白的卡莎完成单杀,单杀对面的韦鲁斯!

导播的镜头给过去的时候,这韦鲁斯已经没了。

现场观众正要开始骂人,导播非常识趣,马上就给了回放。

通过回放,大伙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苏白帮忙拿下小龙,然后往对面野区走。

下路两人拿下一塔,推一波兵线就会回城了。

对面韦鲁斯在二塔前面等着,兵线过来了,开始小心翼翼用q技能补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