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岁月的推移,身体逐渐发出警示信号。无奈之下,何雨柱只得忍痛割爱,将烟戒掉。但酒,实在难以割舍,他终究没有断掉这一喜好。只不过后来,生活的变故犹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挣钱的能力大不如前,家中财政大权又牢牢掌控在秦淮茹手中。此刻的他,即便对酒心心念念,想喝上一口也变得异常艰难。大多时候,也只能在偶尔机缘下,幸运地喝到那一杯半杯,解解馋罢了。
这不,今日桌上放着精致的四钱小酒盅,何雨柱与何大清爷俩举起酒盅,相视一笑,随着一声“来,走一个”,两人微微仰头,“滋溜”一口,那辛辣中带着醇厚的酒液便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丝丝暖意。与此同时,一旁的雨水仿佛瞬间化身干饭小能手。她头低得快要埋进碗里,眼睛紧紧盯着盘中的肉,像是生怕慢一秒就被人抢走一般,不停地往嘴里塞,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宛如一只储存食物的小仓鼠。
看到妹妹这般模样,何雨柱放下酒杯,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雨水,慢点吃,大哥今天做了一桌子菜呢,你还怕吃不饱啊?”顿了顿,又补充道,“慢点吃,别噎着,这样细嚼慢咽,能吃更多好吃的哟!”雨水听闻,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而手上的动作不仅丝毫未慢,反而像是得了什么指令,愈发迅速起来,只见肉一块块地被夹进她口中。何雨柱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边专注地看着妹妹,一边与何大清继续喝酒,同时品尝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
刚吃了一口,何雨柱心中就涌起一阵惊喜。他明显感觉,此时自己厨艺的水准,已然超越了前世的自己。这进步就如同在百尺高楼之上,又进一步攀登。即便同那声名远扬的丰泽园的大灶师傅相比,他也毫不逊色,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一来,何大清离开之后,倘若娄半城来找他做小灶,何雨柱心想,没准还真能借着这个机会挣点外快。不过,这一切还要看时间安排。要是时间充足,自然欣然前往;可要是实在抽不出空,那也只能遗憾作罢。
不知不觉,菜过三巡,酒过五味。何雨柱看向脸微微发红,已有几分醉意的何大清,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笑呵呵地问道:“吃也吃好了,喝也喝痛快了,您老给我这手艺来个中肯的评价呗?”
望着眼前这位便宜老爹,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与无奈。老爹竟然为了一个寡妇,不惜跑到保定,甚至连京城的户口都要舍弃。倘若他真心想续弦,何雨柱绝对不会阻拦,哪怕将主屋让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可惜啊,何大清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那白寡妇去保定过日子,任谁劝说都没用,九头牛恐怕都拉不回来。
“你小子少跟我显摆!”何大清白了何雨柱一眼,“昨天吃了你包的饺子,我心里就对你这手艺有数了。今天我买这么多菜,图啥,你心里还不明白?实话跟你讲,明天我就会向娄董推荐你。我可提醒你,就算你以后不打算去轧钢厂,也绝不能得罪娄董,明白不?你知道人家有个外号叫啥不?娄半城!!就凭这外号,你也该知道他的厉害。所以,这种大人物,咱们可千万不能得罪,不然啊,这偌大的京城,都没有你能容身的地儿!”何大清一脸严肃地警告何雨柱,让他日后注意。
可熟知后来之事的何雨柱,心中暗暗不屑。别说是娄半城,就是他姑娘娄晓娥,自己不也……想着想着,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娄半城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自己的老丈人呢!不过,说起娄晓娥,何雨柱心中其实满是愧疚。这个傻女人,为了自己可谓是倾尽所有。她不仅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生了儿子,还把父母一生的积蓄都搭在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却一直都在辜负她的深情。
正巧,这次有机会,或许能跟娄半城拉上关系。到时候,说不定可以提醒他一番,让他当个吃螃蟹的人,也许这样就能避免后续那场如洪流般汹涌的人道事件。就算无法彻底避免,提前做好应对准备,那无疑也是一件幸事。
还有娄晓娥,当下这个时候,她还尚未嫁给许大茂。但依何雨柱记忆所及,好像就在这阵子,许大茂曾跟自己显摆过,说准备去相亲,估计相亲对象正是娄晓娥。所以,这辈子,无论如何要趁早行动,尽量早点把娄晓娥娶进门。也算是了结前世那段因果,给她一世的安稳与幸福,不再让这傻姑娘受到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