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悯月心里一激灵，满月的美臀猛地撞了一下林凡。
在她看来，总长这么器重，还要收藏林凡的试卷，这可是林凡莫大的荣耀！
谁知当孔昌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林凡时。
林凡摆手道：“不给。”
“什么！？”
几乎所有人同时喊出了这句话。
孔昌明急忙捂住手机，压低眉头盯着林凡。
特小声的道：“林凡，他可是三吉省护安部总长，最大的那位。”
孟悯月用力摇了摇林凡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道：“快给。”
林凡朝孔昌明招手：“手机给我。”
孔昌明迟疑一会儿后，神色凝重的把手机交给他。
林凡一接过，点开扬声器，不带客气的道。
“总长，我是林凡。”
“试卷原版我准备送给孟悯月留个纪念。”
“没办法送你。”
九区队长大惊失色。
完蛋！
这货是吃了豹子胆吧？
三吉省护安部总长，别人得以求见一面，握个手都得荣耀一辈子。
而今总长亲自提出收藏林凡的试卷，遭拒！
还说要送给孟悯月，这个级别连给他斟茶倒水都不够格的小职员！？
孟悯月感觉天都要塌了！
好死不死，把自己给扯进去。
要是总长怪罪下来，她刚才得到的一切，都得被收回。
后续更可能遭到严厉的处罚！
就在大伙儿都预感到，总长定会发怒的时候。
谁知，总长却转变为温和的语调。
带着商量的口吻道：“林凡先生，要不咱再商量商量？”
孟悯月急忙对林凡做口型——快给。
心里一急，把脸逼近林凡的脸。
差点张嘴就要吃掉林凡的鼻子了。
“快给，快给……”
哈出的香气，让林凡眯起眼睛吸了吸鼻子。
周围的队长们也都一个劲的比手画脚，暗示林凡赶紧答应。
整整十秒钟过去，林凡不为所动。
电话那头干咳一声。
这不大不小的咳嗽声，使得孟悯月和九区队长差点跪下。
这下全都得被林凡拖累死了不可！
总长的权威不可侵犯。
亲自索要试卷，被林凡这样无礼的拒绝。
以他的权利，仅需说一句：“那你们都先好好休息。”
估计大伙儿就得被无期限停职了！
然而，下一秒总长的话语，让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笑道：“林凡先生，请别误会，我不会白拿你的墨宝。”
“还请说说看，需要我用什么，跟您交换吧。”
这也许是他上任以来，说过最客气的话语了。
孟悯月和九区队长目瞪口呆。
还真的替林凡捏了一把汗。
旋即全都只差跳起来比划，强烈的暗示林凡赶紧答应！
林凡慢悠悠的点燃香烟。
抽了一口，吞云吐雾道。
“我的师傅教导我，凡事就得等价交换。”
“这样，我送你墨宝，你也送我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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