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列佐夫斯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涕泪横流:“总督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杜泽又看向了另外一个人,被注视的沃斯科博伊尼科夫吓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求饶,就被杜泽打断:“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做了什么。马家丹到鄂霍次克的公路,你偷工减料,用废铁当钢筋,去年冬天塌了一段,把一辆校车埋在了雪里。幸好司机反应快,不然你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
杜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马家丹的位置:“你们以为,维克多能在马家丹盘踞这么久,靠的是他的家族势力?错了,靠的是你们这些蛀虫!靠你们把国家的资源当私产,把民众的死活当儿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大厅里的吊灯都在晃:“我今天把你们叫来,不是要跟你们算账,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从今天起,马加丹州的财政、交通、矿业,全部重新审计!该补的补,该修的修,该建的建!三个月内,我要看到马家丹的小学通暖气,公路修好,勒拿河的污染治理有成效!”
彼得洛夫赶紧表态:“总督先生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一定……”
“但我有条件。”杜泽转过身,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第一,所有跟维克多有牵连的人,主动把赃款交上来,我可以既往不咎。第二,从今天起,马家丹州的大小项目,必须公开招标,不准再搞暗箱操作。第三,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维克多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时,卡佳忽然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总督先生,我有证据,证明彼得洛夫州长和维克多合谋,想……想对您不利。”
彼得洛夫惊恐地瞪着她,像看一个叛徒。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连别列佐夫斯基的哭声都停了。
杜泽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彼得洛夫阴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等杜泽来马家丹视察,就让矿上的混混‘意外’冲撞他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