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想请杜泽吃饭,被杜泽拒绝了,直接入住了滨海酒店的房间里。
伊万诺夫朝着杜泽离去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转身坐上自己的车离开了。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从华夏来的地产投资商已经跟他联系了,要谈投资的事情。
此时的桑铁站在十五楼的套房里,对着穿衣镜调整领带——这条深灰色领带是杜泽特意让人从双清市带来的,针脚里藏着微型录音器,领带上的暗纹其实是信号发射器,能实时将声音传送到三公里外的蓝盾指挥车。
“桑队,伊万诺夫的人已经在楼下了,三辆黑色轿车,车牌都是政府专用的。”耳机里传来赵峰队长的声音,背景音里能听到雨刷器的刮动声。
桑铁扯了扯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块百达翡丽腕表——这是高仿的表,表盘里嵌着微型摄像头,表冠旋转三次就能开启录像功能。“告诉兄弟们,按第二方案行动,我进会议室后,三分钟内切断酒店的监控信号。”他拿起公文包,里面装着伪造的“投资意向书”,夹层里藏着伊万诺夫近年来的资产流水,每一笔都标注着“可疑”。
两天前,亚库茨克庄园的书房里,杜泽和三位老爷子围着桑铁,敲定了这场“假面戏”的每一个细节。
“伊万诺夫这种人,贪婪又多疑,”周老爷子用红笔在“投资金额”上圈了个圈,“不能太高,显得假;也不能太低,勾不起他的兴趣。五千万卢布,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填别墅项目的窟窿,又不至于让他觉得咱们是冤大头。”
张老爷子翻着桑铁的“履历”——广市宏达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毕业于莫思科国立大学,父亲是广市有名的建材商,手里握着三个大型住宅项目。“这份履历得再‘脏’点,”他指着“无不良记录”那栏,“加几笔‘灰色交易’,比如2001年在哈萨刻斯坦拿地时,涉嫌行贿当地官员,后来花钱摆平了。这样伊万诺夫才会觉得‘同类’,放下戒心。”
张老爷子则盯着“谈判筹码”:“光有钱不够,得给他点‘实在的’。我让大清市油业集团的荣誉伪造了份文件,说你们公司和鹅国天然气公司有合作,能拿到低价燃气,这对他的别墅区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他把个u盘推过来,“这里面是伊万诺夫的软肋——他在彼得堡养了个情妇,还有个三岁的私生子,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桑铁当时就笑了:“老爷子们这是把他的底裤都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