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宫斗上位,太傅父凭子贵

第49章 昆山玉碎

屋外忽而狂风大作,吹的门啪嗒作响,屋内却是安静的可怕,连心腔的跳动声都放大了无数倍。

裴宴此的话一出,清晰可见,女子脸上的三分玫瑰艳色也尽数退却,只留下苍白无力。

\这不重要,我腹中的孩子,只能是皇室血脉。\

这话带了点难言的涩意,可说出来,却舒畅了心头的憋闷,越容因看向他,眼底似有柔光:\人事易变,孽缘也该当断了,不可一错再错。\

\呵。\

眼前的女子那样娇柔,无论是初见的仲春,还是那夜的晚秋,划破长久的暝寂,走进了他心底。如今,却冷淡市侩的撇清一切关系,连同腹中和自己必然有血肉亲情的...孩儿。

裴宴礼神色凄惶,像极了回到了幼时那年,母亲发现父亲迎娶外室,他一人被留在公主府的深夜。

他或许从未读懂她。

极剧的痛苦撕扯着神经,太阳穴上青筋凸起,神经尖锐刺痛的跳动着,像有无数根银针扎了进去,却如何都拔不出来。

低下眉,却只能看到为了特意见她时,穿了藕粉蜜合色的绸衫,何其可笑。

他来,是为了求不与心上人分离。

而她来,却是为了恩断义绝。

\你够狠。\

裴宴礼彻底放开她,缓缓退离了几步,眼底湿红的异常,瞧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的小郎君。

他压抑不住胸膛的猛烈起伏,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就像是为叩佛跋涉千里,跪第祈祷的香客,眸底暗藏了丝期冀:\你爱我对吗,阿因,只是因为你害怕有喜的后果...所以你才放弃我,对吗?\

\我可以安排好一切的,好吗?\

他说的语无伦次,连带着哽咽的颤音,全然不像昔日矜贵玉质的\世家第一郎君\,越容因见他眉宇都垂了下来,高挺如山崖,为她落入尘埃,心头忽然涌起一阵酸意和零星的一点怜惜。

裴宴礼突然话语顿住,看着她杏眸里闪过的怜惜之情,绝望之中又涌起了零星的最后的一点火苗,支撑着他。

怕吓到她,裴宴礼卑微的匍匐下身子,尝试着拥住她的双臂,音色轻柔到近乎为无,再清脆的音色也难遮住其中的颤抖与小心翼翼。

\相信我好吗,阿因,相信我。给我们一次未来,给我次机会。\

手下的腰肢堪为柔柳扶风,盈盈一握便只觉得纤柔无比,他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握住。

想努力让她回心转意。

他却只感觉到被囚禁在掌心的玉手,缓缓抽出,连同着他心中微弱的光,以不可逆转的速度抽离。

犹如剥皮抽骨,痛的异常。

恰时床榻边有了动静,越容因深深的凝视着这双翠浓流照的剑眉,不忍直视他的双眸,淡淡启唇,\没用的。\

她决定好的事,不会转圜了。

周承之未曾想到自己醒来时,那越妃娘娘竟然离开了,不过提来的食盒和药汤还在,闻起来怪香的,见太傅傻楞般的站在屏风处像个石塑,他小心翼翼的下床凑近,\太傅,刚才背完了书册,如今孤要用膳了,可要一起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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