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的敌人……”
萧允泽轻喃一声，眼底闪过一抹茫然：“卫家风头正盛，敌人不少，可要说有人想置卫家于死地，似乎也不至于？”
毕竟卫家一向与人为善，哪怕与人产生了纠葛，也不至于结下大仇。
“也许吧。”
白羽略一沉吟，又淡笑了声：“殿下若是好奇，奴才这就去查。”
“阿羽，”萧允泽无奈：“此处只有你我两人，你何必以奴才自称？要是被饱饱听了，她又要难受好久了。”
提起饱饱，白羽脸上的笑淡了一下，眸色也微微黯了下来，声音中不免多了几分落寞，只道：“奴才这样的人不配与殿下和小殿下结交。”
“阿羽！”
萧允泽不满：“你怎么能这般轻贱自己！”
他有些生气了，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红，双眸也燃起了愤怒，但他良好的教养还是没有让他爆出粗口，只紧握双拳，忿忿道：“阿羽，依你的品貌、才智，满京城也未必会有第二个人能与你抗衡，他们之所以看低你，无非是仗了出身的便宜，不然，他们也配！”
阿羽有多好，只有自己知道。
一想到这么好的阿羽也会被人低看，萧允泽心里就难受到不行，深吸了一口气，才咬牙道：“总有一日，我会让那些纨绔子弟向你跪下讨饶！”
白羽生得好，又是这样的身份，出宫办事时，也要比常人难上几分。
尤其是他那张脸。
年少时，他便美得让人侧目，等他稍大一些，这种美竟也越来越盛，放眼整个皇宫、整座皇城，萧允泽竟都找不到第二个能在美貌上与白羽一较高下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围绕着白羽展开的各种香艳传闻也是屡禁不止。
萧允泽每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都恨不能生生拔下了那些人的舌头，可惜他只是一个普通皇子，言语训斥对方，倒是可以，要真动了私刑，他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只有这时，萧允泽才会对权利生起一丝野望。
他要是太子就好了。
他肯定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母妃是、阿羽是、饱饱妹妹亦是。
萧允泽的心思饱饱并不知道，眼下她正一脸紧张地站在大皇子妃的床榻旁边，眨也不眨地看着太医为大皇子妃把脉，颤声问：“太医伯伯，大、大皇嫂会不会死掉了？”
“别怕。”
大皇子妃的脸色还是很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可听到饱饱的小声音，她还是牵动了下嘴角，轻声道：“大皇嫂没事，再养养就好了，十七皇妹不要担心。”
“最好多休养几天，”太医捻了捻胡须，沉吟道：“不然，容易伤身。”
傅老夫人连连点头。
等太医交代好养病的事宜，这才匆匆离开，屋里也只剩下了大皇子妃和一众看望她、担心她的女眷了。
大皇子妃一看到傅老夫人，就忍不住心中生愧，道：“外祖母，您的寿宴……”
怕是办不下去了。
“无妨！”
傅老夫人也是无奈了，拍了拍大皇子妃的手，才道：“原本我也不准备办这劳什子的寿辰，这不是赶上饱饱归京吗，我寻思办个喜事，好热闹热闹，谁承想遇到了这档子事儿？王妃啊，寿宴是小，你的身体是大，这中毒于你来说，也是无妄之灾，我老婆子再不讲理，也不能怪你？你还是好生养病来得好啊！”
“外祖母……”
大皇子妃眼圈一红，有些哽咽。
傅二夫人也连忙劝她。
大皇子妃一边点头，一边落泪，等自己稍微缓过来了，她才有精力问起了正事：“外祖母，殿下他查出对我下毒的人是何身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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