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麻烦您快跟我讲讲。”
二人一见如故，盛明钰抓着掌柜的就不放，三人站在门口聊起来。
“想要在江南开店铺，厨子的本事第一重要，毕竟江南这么多家酒楼，还是要一味的取胜才是，第二就是人脉了，在江南做生意也要背后有靠山，不然您的店铺开不了多久。”
掌柜的观察周围没人才，悄悄趴在盛明钰耳边说出第二点。
这都是道上的隐藏规矩，不能直接说出，不然该让他怕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特别规矩呢，在别的地方开店不也是这样，我以前是在边境的，我们那也是有靠山才能开得下去。”
盛明钰摆摆手，一脸不屑。
掌柜的直接撇嘴，还真以为自己手里没有压箱底的东西？
“还有最后一点最为重要，客官若想知道，不妨给我点表示？不然我平白无故告诉你这么大一个消息，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不合规矩。”
掌柜小手伸出来，盛明钰也懂事，直接一锭银子就压到手上。
他颠颠手中分量，才继续往下说。
“基本所有老板都会在家中供奉一只小鬼，可以保自己家生意，永远昌盛，事事顺心。”
说完这话，掌柜的就一脸神秘莫测地看向盛明钰，不再言语。
“小鬼？这是什么意思？做生意就做生意，怎么还信奉上小鬼的？哪怕是信奉关二爷和神佛也没有错呀。”
盛明钰脸色僵硬一瞬，他好像要摸到真相了。
不管盛明钰如何问，掌柜的都只是看着他笑，一句话都不说。
盛明钰实在无奈，又一锭银子砸上去，掌柜的满意，才继续往下说。
“供奉小鬼也有固定的地方，就在城外十里处的一座小庙，那地方隐蔽，若是没有相熟的人带您，怕是过不去，你想去，不妨再来王家商铺找我。”
最后盛明钰也没有得到答案，只是一堆答非所问的话语。
盛明钰顾云霓互相对视一眼，周围人流越来越多，他们只能先上马车。
“小鬼？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又是歪门邪道，估计和那日的人有关吧？”
“本世子也这么怀疑，先不用着急，等过几日再来找这位掌柜的，咱们一同去看看。”
两人都各有各的想法，顾云霓皱紧眉头，心中不安。
不管是刚刚的事，还是掌柜的说的话，都让她心里一紧。
“你说王家会不会真死人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每一匹布上都沾染血迹？可尸体被运到哪里去了？也就只有王老爷才能进后面那个库房吧？”
“嗯，不着急，慢慢查。”
顾云霓心里一堆问题，和盛明钰说个没完。
她也没什么人可交流了，也就只有盛明钰和她一起，可以讨论一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掌柜有问题，才想到试探？我看着他和平常掌柜的没有区别，还想着直接就走呢。”
“就是随便问问，没有想到真问出事了，他们王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却像平常一样对待，那不就是有问题？”
盛明钰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对人性也清楚。
快到府衙，顾云霓突然想起巡抚，就顺便问了一嘴。
“那咱们要顺着哪个方向往下查？是顺着小鬼往下查，还是顺着血迹往下查？要不要把巡抚叫过来？他不是一向信任王家吗？也该让他看看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