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割地送儿媳,我黄袍加身你哭啥

第一百零七章 阵斩敌魁,扬眉吐气

一声巨响,仿佛天上的雷霆砸向地面。

火光冲天,地动山摇。

断臂残肢和碎石、铁片混杂在一起,飞的到处都是,惨不忍睹。

山顶上,秦云和袁轻衣、袁彪兄妹站在一起。

“这种不起眼的东西,竟有如斯威力......可畏......可怖......”

袁轻衣目瞪口呆,浑身发麻,喃喃自语。

袁彪手里拿着铁胎弓,脸色苍白。

山脚下的灌木被引燃了,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就连山顶上也被照的亮如白昼。

火光中,秦云面色刚毅深沉,仿佛铁铸的一般,岿然站立。

“太子殿下,一切如您所料。这种名叫火药的东西,若是运用得当,的确是一种大杀器。”公孙班和几个师弟站在秦云身后,看着山下的惨烈情形,声音有些干涩。

“公孙先生,火药武器的潜力,现在只算发挥出半成而已。只要有充分的时间和资源,区区北莽,何足惧哉?”秦云叹道。

只要火药的性能能够更上一层楼,技术成熟,不妨将自己草绘的“鸟铳图”和“火炮图”交给公孙班算啦。

袁轻衣微微摇头:“殿下以自身为诱饵,将苏赫老贼引入陷阱,虽然成功,却也甚是侥幸。若是殿下被北莽骑兵斩杀,根本逃不到此地,该当如何?若是我哥哥一箭没有引燃火药,又该如何?”

“轻衣,本宫命系于天,苏赫这老贼岂能妨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殊死一搏。哪怕只有一成的希望,也应当付出十成的努力。尽人事,安天命,仅此而已。”

秦云看着炼狱般燃烧的山下,目光闪烁,声音有些沙哑。

“太子金玉良言,末将受教了。”

袁彪恭敬拱手。

“袁兄弟不必多礼。此战得胜,除了公孙先生之外,还有赖于袁兄弟神射。”

秦云微微一笑,拍了拍袁彪的肩膀。

公孙班事先将配置好的上百斤火药安置在山脚下,并将铁片、碎石掺在一起,增强威力。秦云以自身为诱饵,引诱苏赫和狼先出动,且战且退,将其诱入陷阱。

最后一击,由神射手袁彪完成。

一支点燃的箭簇,引燃火药。轰隆一声,万事皆休。

北莽部落,本来就十分迷信。秦云这“火药”战法,远远超出了北莽将士的认知,都以为中了大凉太子的法术,引来天雷劈人,士气降到了冰点。

苏赫衰神附体,离火药安置点最近,一瞬间就被炸的四分五裂,呜呼哀哉。

与他同时阵亡的,还有三十多名北莽骑兵。

负伤者达到了一百多人。

伤亡有限,但是对于士气的打击,则是致命的。

“长生天发怒了!”

“大凉太子果然会妖法!”

“长生天庇护大凉太子,这却如何是好!”

山下的北莽骑兵乱作一团,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自相践踏。

混乱中,地面在微微震动。

夜幕下,北面有一条蜿蜒的火龙,席卷而来,那是京师城内冲出来的骑兵,个个手擎火把,由袁战亲自统领,义子袁龙、袁虎为先锋,奔腾杀来,势如霹雳。

“下山,杀贼!”

秦云一马当先,从侍从手里拿过一柄长刀,和袁彪等人一起冲了下来。

夹攻之下,北莽这五千人马溃不成军。

大将狼先被火药波及,满脸是血,脑瓜子嗡嗡作响,左手被炸掉了。他虽然重伤,依旧凶悍,右手紧紧握住狼牙棒,撑着地面,勉力站起。

“岂有此理......长生天竟然帮助秦云这狗太子,降下滚雷劈我们北莽的儿郎?完全没有道理......一点准备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大明:开局送走大哥二哥
无系统、穿越者不是什么都懂的、权谋、非爽文、不无脑,不无敌魂穿八岁的朱允熞,朱标已经不行了,为了避免靖难之役之后被朱棣囚禁,朱允熞的夺嫡之心瞬间坚定起来了……送走大哥二哥做了太孙继承皇位,从此大明就开始朝日不落帝国发展,地球他姓朱了……
斯虞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我在大秦长生不死
那一年,卫鞅入秦。与此同时,一个少年于少梁役中醒来。
姒荒
娘娘,请卸甲!
娘娘,请卸甲!
我叫姬太初穿越大梁皇朝,十年寒窗苦读,参加科举,做出锦绣文章却被冒名顶替,还被关进大狱。幸运遇到小时候进宫当太监的玩伴,从宫中回乡,帮贵妃娘娘物色面首。既然科举走不通,那我便换一种方式,权倾天下!“天下的美人,我要九十九!”
红薯怪
其名曰武
其名曰武
华天集团董事长萧宇飞为敌国所害,穿越成明武宗朱厚照,带领属下王守仁、杨慎、张铭、高凤等人开学校,教授新学;开海禁、积累财富;寻红薯、马铃薯、玉米应对饥馑;兴工业,冶铁造船造枪炮。平瓦剌鞑靼、复努尔干都司、朝鲜改藩设州府、分化重整东瀛,驱逐佛朗基人,占领满剌加、直至天竺。大明海军出击,向东,登陆北美大陆,整合印第安部落;向西抵达波斯湾、红海,联手奥斯曼帝国牵制罗刹。最终扶植匈牙利,将大明影响力推向
汉唐盛世
易,三国
易,三国
易为改变、为交换、为替代、为阴阳之象也。唯易方知其不易,是为易三国。一场诡异雷雨使五名少年离奇丧命,却又使他们同时重生到了汉末乱世。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天赐良机,究竟是造化还是劫数?他们该如何在这陌生且黑暗的世道里求存立足?又能否做到鱼跃龙门,一飞升天?当爱恨情仇相纠缠,他们该如何取舍?当权利情义相冲突,他们又该如何抉择?当命运的漩涡开始汹涌咆哮,试图将他们扯入深渊时,是否再怎么努力也终究徒劳无果?
君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