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理学上：” 李峰在黑板上写下公式，“随着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建立，传统的热力学、牛顿力学和质量守恒等经典理论被推翻。那是物理学的地震。”
“在数学上：.........” 李峰继续写道，“当时集合论支撑起了整个数学大厦。但是，英国数理逻辑学家和哲学家罗素，提出了着名的‘罗素悖论’。”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让考尔和机械神甫的数据处理器差点过载的公式：
s1={x:x?x}
“对于任意一个集合a，a要么是自身的元素（a∈a），要么不是（a?a）。如果我们定义一个集合s1，它包含所有‘不属于自身的集合’。那么问题来了：s1是否属于s1？”
李峰转过身，看着众人： “那么问题来了：s1是否包含它自己？”
“在这场危机之后，物理学和数学都通过自我修正，找到了解决办法，走向了未来。但是——哲学没有。”
台下的马格努斯和佩图拉博瞬间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
“为什么说哲学死了？” 李峰竖起三根手指，开始了解剖：
“传统哲学有三大永恒的主题：‘上帝、物质和精神’。或者用哲学术语来说，也可称为‘第一存在、自然界和灵魂’。”
“首先，是‘上帝’的退场。” 李峰讲道：
“十九世纪末，疯狂而伟大的哲学家尼采写出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他完全否定了陈旧的社会价值体系，他在其中发出了一声振聋发聩的宣告——‘上帝已死’！”
“于是，在哲学领域，‘上帝’这个主体消失了。”
洛嘉·奥瑞利安听到这里，眼神复杂地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
在40k的世界里神是存在的，但在李峰讲述的那个理性的黄金时代，神的死亡却是人类解放的开始。
“紧接着，是‘物质’的被剥离。” 李峰继续说道：
“同时期，实证主义和现象论也在蓬勃发展。实证主义以孔德、穆勒和斯宾塞为代表。”
“孔德提出了着名的‘三阶段法则’，确定了人类智慧发展的最高阶段，并成为了社会学的创始人。”
“而斯宾塞，” 李峰提到这个名字时，特意看了一眼台下的几位贵族学生，
“他的研究涵盖形而上学、宗教、政治、生物和心理学，被称为‘维多利亚时代的亚里士多德’。他最着名的成就，就是在达尔文之前就提出了进化论思想，并主张将进化思想用于社会理论中——这个思想就是后来被批判的‘社会达尔文主义’。”
“他们的核心观点是：哲学的任务是解释现象，而不是解释那些虚无的感觉材料。通过对现实、现象的归纳，我们可以得到科学定律。”
李峰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的一名学生面前。 那名学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李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学生面前的木质课桌：
“同学们，看这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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