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顾少言阴沉着一张脸，黑眸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想……
坐上车，顾少言说了一个地址，又咬牙切齿瞪着纪渔。
路灯掠过，有光影打在纪渔脸上，忽明忽暗，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现在让人猜不透。
看着她表情，顾少言心里很慌。
他下意识将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紧紧扣着她的腰。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纪渔在自己怀里，她属于自己的。
顾少言扣着她后脑勺，“渔渔乖一点，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生气的。”
“生气吗？”
纪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脸颊。
啪——
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他脸上。
紧接着纪渔又是一阵嘲讽：“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我被你骗了五年，像一个傻子一样相信着你，顾少言，你知道今天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吗？”
顾少言心里被针刺了一下，很不舒服。
他紧握着纪渔的手，哑声央求：“别说了。”
“他们说我被顾少言玩完又给姚思宇玩，现在姚思宇不要了，我又在继续找接盘侠。”纪渔很平静说。
看着顾少言眼神因为自己的话多了些痛苦，纪渔低下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
“小叔叔，你的眼睛是我最喜欢的。”
顾少言喉结动了动，直勾勾盯着她：“既然渔渔喜欢，那就留下来，我们……”
“卢医生已经同意治疗我哥哥，如果小叔叔不让我去的话，那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比如把自己送给其他男人。”纪渔打断他说话。
她神情认真，甚至还笑了。
顾少言用力搂紧她的腰。
两人对视许久。
这次顾少言败了。
他将人松开，改为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渔渔要是不喜欢我拘束着你，我就不管，不过你去f国的行程还是我来安排，好不好？”
“不好。”纪渔再次拒绝。
她嫌弃地将手收回来，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我一想到小叔叔在国内和沈之月缠绵还要安排我的生活，我就觉得恶心。”
“不是。”顾少言摇头。
他黑眸紧盯着纪渔，“沈之月手里有一些我需要的东西。”
“和我有关系吗？”她笑着反问。
顾少言陷入沉默。
见他回答不出来，纪渔又笑了笑。
“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小叔叔还是别来恶心我了，我会在国外很好的，当然，小叔叔不在，我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
她的未来规划里没有自己。
这个结果让顾少言有些接受不了。
可平静的纪渔才是最可怕的。
顾少言不敢去激怒她。
他害怕。
怕最后一点情意也会没了，只剩下恨。
车停在公寓楼下。
纪渔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见此，顾少言自嘲道：“纪渔，我不是只会拉着你上床，以后这样的聚会别去了。”
纪渔收回目光，垂眸压抑住眼里的深意。
紧接着纪渔又是一声冷哼，“谁稀罕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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